了这里；第二次是你南下，把村中人得南下逃亡，我在山谷帮他们绊住你。”

“上回围城呢？”

“你连夜围城，我连夜赶来，什么事情都还没，阿蓁便带着人到了。这一回我没有帮上忙，还多吃了他们两顿饭。”

徐恪换了笃定的语气：“林蓁是你教来的。”

“我不常见他，只教过他几年，教的也不好，只会让他注意休息。”林信顿了顿，“毕竟我自己也不是个很好的皇帝，倘若让我皇帝，我也不好。”

“他是你教来的，所以他克朕。”

“不是。”林信，“他是靠着自己，才走到今天这步的。”

徐恪拂袖，似是不屑。

他换了个话题：“朕曾经也是想要听你的话，个明君的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他们都不准朕个明君。”

“如何？”

“吴国已经烂到里了，朕挣扎了好几年，最终还是被他们拖到泥淖里。”

“是么？”

“朕不同他们一起烂下去，朕就活不下去。朕每日看着他们虚伪至极的嘴脸，朕恨不能自戳双目。只有和他们一样，朕才得以解脱，才活得下去。”

“是。”林信垂眸，“你不仅活得下去，还活得很开心。百官任你驱使，万民供你践踏。你想围猎，便带着人放火，骑着大，以百姓为猎，追赶取乐。”

“朕本不想这样。”徐恪有些恼火，急于辩解，一时间连自称也忘记了，只是大喊，“如果我是林蓁，我一定得比他好！”

林信无奈地笑了笑：“你真的这样想？”

把自己和林蓁放在一起，应当是为徐恪所不齿的事情。

所以他很快就改了：“如果吴国不是现在这样，烂到里的吴国；如果我没有那样一个沉迷修的父皇；如果我不是唯一的皇，不是年幼即位的太；如果我有一个肯教我的人……”

他低声：“如果你肯教我，如果你肯像教林蓁那样教我。但凡你愿意施舍一善心给我——”

林信没有说话。

徐恪：“我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。”

他靠在城墙上，长叹一声：“朕至今没有立后，后之中空无一人。林信，你知为什么吗？”

林信轻轻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“朕害怕，害怕万一有了孩，把他放在烂了的吴国里，朕又不会教他。”徐恪恻恻地，“害怕把他养成像朕这样的怪。”

他摘下帝王冠冕，愤似的，双手抓着，摔在墙上。

冠冕打落纸灯笼，灯笼落在地上，蜡烛倾倒，很快便烧起来，将外边的明纸和竹架都燃。

他喃喃：“你不肯教我，你只让我一个明君，可是我不懂，我不懂啊。”

这是林信没有料到的。

他初见徐恪时，徐恪少年老成，政治权谋，比他老练。而今他说他不懂，可林信也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