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你不是我儿，你还有可能是当时越国里的任何一个人。灵帝对某些人还是很好的，你受了他的恩惠，想祭祀他，还是说得过去的。这些人主要是——”

沈念君接话：“是？”

林信淡淡：“妃或者臣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你不想妃的话，还可以妃的亲戚，他对妃的亲戚也不错。”林信暗笑，“还不想的话，还有一个人，灵帝也很喜。”

“还有谁？”

林信忍住笑：“太监，他对讨他心的太监也很好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除了这些人，他对别人都不好。可是这也太奇怪了，他既不是你的祖先，你又没有受过他的恩惠，你怎么会想到要祭祀越国先祖？”林信撑着，“你说要不忘其本，你真的以为，他们会是这个‘本’吗？如果他们是，从前也没见越国少祭祀过，怎么越国还是亡了？”

沈念君有些发愣，林信笑着直摇：“傻孩。”

小雀儿笑着搂住沈念君的肩：“念君，到底是谁神通广大，还教你怎么皇帝？把那个人喊来，也教教你蓁哥哥？”

沈念君梗着脖：“没有人教，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
小雀儿低看看他面前的汤碗：“汤喝完了吗？”

“喝完了。”

“喝完了就回去睡觉。”小雀儿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，“给灵帝祭祀，你梦还没醒？”

原本贴在他背上的翠雀羽起了作用，沈念君脑袋一磕，便睡着了。

小雀儿架起他的胳膊：“我把他带去，明早起来就没事了。”

霜林也站起来：“我来吧。”

沈念君离开之后，林蓁对林信：“仙君，我没有想到。”

“我从前就跟你说过了，追封谁都没关系，是你自己的事情。我不与灵帝共享一祭就行。”林信若有所思，“我记得，前几年也有过这样的事情。怎么总是有人要你追封越国的皇帝？”

“怕是有人见统一江南在即，想要浑摸鱼。”林蓁，“我会小心提防。”

不便久留，再说了一会儿话，林信与顾渊便离开了。

“圆圆，有什么东西，是只有祭祀才能有的？”

顾渊：“功德。”

“对，功德。”林信，“可能是灵帝需要功德，所以有人鼓动阿蓁，要祭祀越国先祖。”

他想了想，拿传音符，请在地府工作的小孟君帮他查一件事情。

*

翌日，沈念君在帐中醒来。

霜林端着来：“醒了？过来洗脸吧。”

沈念君拍了拍后背：“我怎么觉被人打了一样。”

他下了榻，拧巾洗脸。

霜林笑着退到一边，沈念君：“长，我了一个好奇怪的梦。”

“梦见林仙君了？”

“是。”沈念君尽力回想，“林仙君说……”

“他不愿意祭祀越国先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