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去年才提过这件事，被林蓁与小雀儿一起堵回去了。今日再提，他也知会是这样的结局，只是抵不住霜林鼓动。

顾渊冷冷：“他不是好人。”

小雀儿站起来，走到沈念君面前，戳他的额：“长脑啊，你快二十了。”

原来一直靠在窗边睡觉的小雀儿睡醒了，拿起盖在面上挡光的奏折就朝他甩过去。

“所以你让他去守城门？”

“离他远一。”

顾渊用衣袖拂了拂石，然后在他边坐下。

“有一件事情，本尊近来查到的，原本不想跟你说，现在告诉你，省得他算计你，你没有

霜林估摸着时间差不多，沈念君应该从林蓁那边回来了，便向林信告辞。

林蓁有些无奈：“朕知了。”

他走之后，小雀儿把自己方才丢去的折捡回来，放回林蓁案上。

沈念君张了张，再也说不话来。

“随你，你能着他就行。”小雀儿举起铁拳威胁，“敢让他惊扰了仙君，我跟你没完。”

沈念君被他骂了一顿，不自觉睁大睛，怔怔的，没有再说话，磕了就下去了。

他坐起来，看着沈念君的睛：“没有那个亡国之君，你爹你娘，还有你，在枕村南边的山谷里……不，要是没那位亡国之君，你娘在仙君祠里就没了，哪来的你？”

“他就是脑直，转不过弯来，办不了大事。”

据他爹娘所说，他是早产世，天生弱，世之后，除了父母，便是霜林在照料他。

林信往嘴里了一块小心，随：“刚才霜林来过。”

顾渊当然不会把林信一个人放在这里，方才霜林才来，他就知了，只是站在不远等着，没有上前。

他转指使林蓁：“骂他。”

不知他为什么忽然这么说，林信微怔。

“这是最合适他的事情。”林蓁提起笔，悠悠，“没有与朕亲近，便能大官的理。他若是真了将军，只怕要。”

再等了一会儿，顾渊才走上前，把林信要的心放到他手里。

所以他对霜林格外亲近一些。

“他简直是疯了。” [page]

又仗着自己与林蓁是小时候相识的情义，在林蓁面前说话，更随意一些。

林蓁便对沈念君：“仙君不护佑神，就算我肯，你娘也不会肯。你回家去，跟你娘说，你跟陛下言，要换了护佑神，你看你娘会不会把你的打断。昏了了，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清了？念君念君，念的是谁你不知？你小时候挂在脖上的那个长命锁，是谁给你的？混账东西，你到底被哪里来的妖迷了？”

林信一个人在树下坐着，顾渊在不远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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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时候弱，旁人都让着他。林蓁虽然严厉，也没怎么对他说过重话，这样长的一番话，话里话外都是责备，还是一回。

，重新换过，也当是重新……”

猝不及防，被奏折打了脸，沈念君还没反应过来，小雀儿便：“都提了两三回了，你到底要捧谁上去？直说便是，不用拐弯抹角的。”

“他就是劝我大度这一不太好，其实……”

去找长辈告状。

*

林蓁将手中的朱砂笔放在案上，还没说话，一封折就从林蓁后飞来，砸在他的面上。

小雀儿甩着衣袖，转要走，林蓁问：“你去哪里？不睡觉了？”

他也不回：“去找你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