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君应了一声，于是沈老爷丢下药膏，从桌下一条鞭，继续打他。

许久，霜林与沈念君也来了。

林信指了指面前：“站好。”

凿开石，才算是受了刑，但是将石凿了，便要陷沼泽之中，让污泥没过，甚至鼻。

小孟君：“那个士，非要留在地府，我让他自己去找判官。就这个凡人，是真的烦人，自以为是，别人的话全听不去。”

“还有那个凡人，就站在旁边看着，傻了吧唧的。”

林信的好朋友，小孟君等在一关卡前。

“你什么带他们过来？”

沈老爷早起，走到他边：“起来吧，趁着你娘还没起来，爹给你上药。”

顾渊：“没有。”

林信无话可说，也不想再说话。

林信摇摇：“我不见他，是有个人想见他。”

他：“可是你之前说你没有私心。”

林信对沈念君：“你现在知了。目前为止，你吃的穿的都是你爹你娘给你的，你的战功、你的职位，是你蓁哥给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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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小孩了，很多事情，不是你多闹几次，他们就会顺着你的意思。他们总有一日不会让着你，离了他们，你能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顾渊摸摸他的脑袋，让他消消气。

林信没有去，与顾渊一同等在外边。

霜林上前行礼。

“是我了错事，我太傻，我想留在这里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沈老爷问：“全脱了吗？”

沈念君红了圈，跟在父亲后，了房间。

沈老爷关上门，一边调药膏，一边：“把衣裳脱了。”

沈念君还魂，从地上爬起来。

破晓时分，林信向小孟君过谢，然后带沈念君回去。

林信没有回答，小孟君便看向顾渊，顾渊：“看他的意思。”

林信仿佛没有听见他说话，径直走开了。

见林信过来，便迎上前：“先前不是说不见他吗？现在怎么要见了？”

在地上躺了一夜，还有些冷。

霜林却不愿意离开。 [page]

林信转，对沈念君：“你也过去。”

沈念君被撵得满屋跑，脱

他与霜林相识十来年，从前在枕村里，并肩共事过，也是朋友。

最后还是小孟君带着沈念君过来了，沈念君狼狈得很，发糟糟的，衣上沾着不知是什么东西，黏糊糊的，一团红颜。

关卡之后，是无边无际的石，生前作恶的人在这里受刑，用锥凿石，石下是沼泽。

林信走去一段路，忽然想起还有沈念君，便问顾渊：“沈念君跟上来没有？”

“你自己到底有什么本事？”林信拿起竹杖，狠狠地了他十来下，“连瞎都打不过。”

不一会儿，小孟君就来了。

“就在这里等他，让他自己过来。”林信在原地停下脚步，“让他看看，他爹他娘不在他边，阿蓁和我都不在，他一个人到底能什么事情来。”

“哦。”小孟君看了他一，“那走吧。”

*

正说着话，就到了地方。

林信抱着手：“恶人还须恶人磨。我太善良了，能的事情，就是让他们见一面。”

没有小孟君带路，他们来的时候，被里边受刑的冤魂捉了一番。毕竟此不常有外人来。

“那个半仙，一去就问灵帝，是不是骗他了；灵帝也好笑，一见他来，就丢下锥，问他是不是积满功德，可以去了。结果锥丢泥里，现在连凿石的工都没有了。”

但是今日，凌霄殿上那样对峙，什么情分都已经断了。

“你终于想开了，要打他一顿气了？”小孟君撩起衣袖，“走。”

他想了想，又问：“你快要恢复仙了吧？什么时候和尊成婚？”

霜林说他一开始没想要枕村护佑神的位置，林信也是信的。

霜林与沈念君随着小孟君了关卡。

饶是沈念君再迟钝此时，也反应过来了。

林信转要回去。

小孟君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