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渊？”

林信被他这么一拽，整个人都往他那里倒去，原本裹在上的被，手一松，便落在地上。

顾渊拉住他的手，把他整个人往回一扯。

林信看不见，便慢慢地往外走去。

*

又是一声响雷。

他回掩上门，随：“圆圆，外面好像起了风。”

再等了一会儿，顾渊还是没有回来。

估摸着顾渊还是没回来，可能是事了。

林信觉着奇怪，却也没有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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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盘坐在案前，面前摆着一面玄光镜。

他不说话，林信有些害怕，摸了摸边。他洗漱之后，就没把乾坤袋带在上，防的东西都在袋里装着。

直到林信明日便要恢复仙，才把玄光镜拿来，一探究竟。

等着等着，却是自己靠在榻前睡着了。

外面又打了雷，一闪而过的白光将殿中所有照亮一瞬。

不要去说，你和我……他共事，本尊不介意，本尊很兴。”

顾渊摸摸他的脑袋，刻意压低声音：“本君乃重渊帝君，小星官，你都要同本君成婚了，却连本君也认不来？”

顾渊收到音讯的时候，正在仙界西山的云里。

顾渊把玄光镜倒扣在桌上，再将传音符在手里，想给他回信，但是想了想，还是没有回复，反倒把玄光镜重新立起来，继续看从前的两次情劫。

林信想了想，转便往回走。

明日便是祭祀，林信也没有在外面多待，在摊上吃了碗汤圆，在天黑之前就回去了。

晚些时候，林信洗漱完了，手里抓着净巾，一边发，一边走回正殿内间房里。

林信顿了一会儿，再问了一声：“顾渊，你在吗？”

越国琅琊城，天黑的时候起了风，后来风声渐大，云灰暗，哗啦一声，外边下起了暴雨。

他不在。

在这里住了些时候，周围摆设也都熟悉，林信能简单地走走，不撞到墙。

林信裹了裹上的被，再往前走了几步。

夜时，随着暴雨，一声惊雷，林信从睡梦中惊醒，手上发的巾落到地上。 [page]

林信给顾渊传过信之后，便坐在榻上，一边发，一边等顾渊回来。

他很早之前就知自己与林信可能有些事情，手里有两面玄光镜，但是都没有用。

林信问他：“圆圆，你在哪儿呀？”

这时小雀儿从茶楼里来，站到林信边：“可以走啦。”

“你我成婚，我自然是来与你房的。”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所幸林信也看不见，他扶着房间的门，再往前走了几步。

他手中攥着林信的传音符，目光渐渐鸷。

顾渊看着他。

顾渊一手仍旧扣着他的手，一手着他的后脑，没让他把话说完，让他把剩下的话都咽回去了。

林信不大放心，便给他传了封音讯，问他在哪里。

他以为顾渊是去煮甜汤了，结果好像不是。

但是他没有回答，只有殿中回音回应林信，林信不知他就在这里。

推门了内间，便是正殿。

林信抱着锦被站起来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房间里没有人回答。

顾渊站在神像前，转过看向林信。

他向上扯了扯被，再唤了一声：“顾渊？”

正殿非常宽阔，台上并列摆放着林仙君与重渊帝君的神像，台前一张大供案，此外便是两边灯，灯要等明日祭祀才燃，所以此时殿中一片漆黑。

梦中受冷，他还迷迷糊糊地拖榻里的被，给自己盖上。

林信瘪了瘪嘴，着发，走到榻前坐下，继续发。

他一直睡在这里。

“帝君？”林信偏过，躲开他的手，“你没有……帝君来这里什么？”

这几天他都住在仙君祠里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林信一只手扶着供案，勉站稳，往回扯了扯自己被握住的手。

林信解释：“帝君误会了，我没有要同帝君成婚。帝君走火之后，我已经有了新的……”

林信又恼火又慌张

雨声不绝，林信走到供案边，扶着供案向前走，正好撞顾渊怀里。

他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