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儿。”

林信恨不能把自己埋在领里，没听见他说话。

晚上了灯，昆仑山上没有梧桐树，又是冬日里，天气冷，胡离把自己在守缺山的大玉床搬过来了。除了司悬喜挂在蛛丝上睡觉，他三个师弟都挤在一。

外边风阵阵，司悬给他们讲故事——

童话故事。

原本是要讲鬼故事的，但是为了照顾小孩的心健康，所以改了。

林信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
*

林信在昆仑山上同师兄们一起修行，还是喜符咒，便握着笔画符，抓着小树杈画法阵。

偶尔为了健魄，也挥舞挥舞小竹剑。

很快便了冬。

一日晚上，三个师兄都不在，林信一个人待在房里，坐在火炉旁吃东西。

响起敲门声，他跑去看的时候，手里还抓着一把生。

顾渊站在门前：“你一个人在这里。”

“嗯。”林信把生分给他，“师兄刚刚去了。”

“他们下山去了，我也带你下山去玩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啊。”林信将门关上，“我换衣裳。”

顾渊等在外面，不多久，林信便了蜡烛，重新推门来。

林信迈着小短，跨过门槛：“走吧。”

昆仑山下有集市，正值冬的时节，灯火辉煌，彻夜不熄。

顾渊原本是故意安排，要带他来玩儿的。

但是林信不□□分，顾渊怕把他丢，只能地牵着他。

林信一只手抓满，“语重心长”里，掩不住的声气：“你都这么大了，还要我腾一只手来牵着你，唉。”

他既然这样说，顾渊便俯把他抱起来。

四五岁的孩，重不到哪里去，顾渊稳稳地抱着他，让他靠好。

林信便把自己手里的小递到他嘴边。

他玩心重，什么都要看一看，什么都要碰一碰。喜什么，指个方向，顾渊就带他过去。

卖艺的摊外面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。

原本顾渊生得大，抱着他站在外边，也看得见，但是林信看见对面有个孩，他不是被抱着的，他是坐在男人的脖上的。

顾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逗他：“那是一对父，要不你喊我一声‘爹爹’或者‘大大’，我就让你骑。”

林信如从前一般，很在意这事情。年纪虽小，却一心要让别人喊他“爸爸”，便断然拒绝：“我才不要。”

不要就不要，顾渊世万余年，龙傲，也没让别人骑过。

林信现在不要，长大以后就没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