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吧。”林信，“毕竟像我这仙君，实在是很难得……”

“别耍贫嘴，我煽情着呢。”衍翁，“倘若那时候，我有一个为了我什么都豁得去的人挡在我前边，说不准我也不会被封印在这里。”

他最后：“重渊的运气，比我好得多。”

林信拍拍他的肩：“你不要气馁，好好改造，重新人，还是能来的。”

衍翁不想看他，转抱着树：“重渊到底是什么光，要给我一个这样式儿的，还不如就封印在这儿呢。”

同时获得来自上古神的嫌弃。

*

林信告别衍翁，回到仙界。

顾渊还在池里泡着，下半变作龙尾，盘在池底。

他双目微阖，隐约听见林信走近的脚步声，便睁开了睛。

林信在他边蹲下：“圆圆，我回来了。”

顾渊转看他：“嗯。”

“我在何皎那里拿了药，敷上去应该会好得快一些。”林信捧住他的脸，额碰着他的额。

小石拖着乾坤袋和装药材的小包袱，踏在云雾之上。

那条黑龙仍旧趴在云上，看起来好了一些，又新长来几片小小的龙鳞。

石解开包袱，拿何皎调好的药粉，爬到黑龙上，把药粉撒在他赤金外翻的伤上。又扯了一长段白布，帮他把伤包裹起来。

黑龙龙首枕在云上，回看他。

石专心得很，没有察觉。

他将自己的乾坤袋带过来，放在一边。黑龙转瞥见，目光一凝，随后悄悄伸爪，勾了勾乾坤袋，从里边一本小册。

是何皎给林信的那本小图册。

林信还没看见，却先被他看见了。

他用爪轻轻地着，随便翻了两页。

黑龙脸红。

石觉着他有些不对，在他前某蹲下，看了几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黑龙用爪推了他一把：“林信，你先去。”

“哦。”

林信松开顾渊，顾渊盘着尾，泡在池里，转看着林信，眸中翻着不明意义的神。

顾渊一只手在他的背上，把他往前带了带，低声唤：“林信啊。”

林信极其没有心地朝他笑笑。

他单纯得很，下一秒就被带池里。

溅起，林信呛了两三池，捂着咳嗽。

顾渊用龙尾缠住他的双脚：“本君没想到，你这么心急，连画本都看上了。本君其实伤得不重，不碍事的。你若是想要，直说就是，画本看多了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