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信跨坐着，双手摁在他的衣襟上，还滴着珠的长发委在顾渊面上。

他小机灵鬼的笑容：“圆圆，要不……”

顾渊握住他的发：“先发。”

“……也好。”

随后顾渊扶住他的肩，让他起来。

林信盘坐在榻上，顾渊坐在他后，如从前的许多次，帮他发。

发，顾渊丢开巾，从后抱住他，略带意的手隔着衣裳，轻轻地拂过中衣衣摆。

林信差起来。

顾渊蹭蹭他的鬓角：“你要是真害怕，那就算了。等会儿就睡。”

林信垂眸看了看，认命地往他怀里一躺。

过了一会儿，顾渊附在他耳边：“你别气，小心变成石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信反驳，“都这样了……能不、气吗？”

顾渊没有回答。

反倒是林信转，看见他的侧脸，鬼使神差地凑过去，亲了亲他的角。

顾渊：“说好了等会儿就睡了。你这样，等会儿可睡不了。”

林信想了想：“你今天怎么不问我，能不能亲我？”

“林信啊。”顾渊顺着他的意思，“我能亲你吗？”

不等林信回答，他一手揽着林信的肩，着他的下，就贴过去了。

林信被他亲得七荤八素的，被他放倒在榻上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睛。

他哼哼：“你骗人。”

“嗯？”顾渊的指尖绕着他衣上系带，听见他说话，便抬看他。

“你上次说，你的睛不会再变颜了。”

顾渊眨了眨赤金的睛，解释：“情况特殊。”

他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忘记问你了。林信啊，可以吗？”

林信一只手扯住床榻里叠得整齐的锦被，想钻去，小声嘟囔：“这个时候才问。”

顾渊扣住他的手腕，拨他的手指，让他将抓着被的手松开，然后俯亲吻他的角。

林信被他亲得奇怪，眨了眨，伸手扶住他的脑袋，最后小声地提了要求：“……一个一个来。”

傻了吧唧的。

顾渊被他这句话闹得想笑，勾了勾角，最后哑声应：“好。”

云雾缭绕里，小石被金龙的爪着，使劲扑腾小树杈的手脚。

金龙把他住，变小之后，盘在石上，爪仍旧住他的手，尾缠住石的双脚。

龙靠得近，新长来的龙鳞比从前的还要，抵在石上，竟刻一个月牙形的弧度。

从前在天池里，他喝醉了，所以没什么觉。现下清醒得很，觉格外清晰。

拿片龙鳞在本心上划，又不是上刑。

真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