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一样。

顾渊把他抱起来的时候，发现他面上都是的，泪把被都打一片。

林信反过抱住他，然后发现他的下半变作龙形，瞬间止住泪，还打了个嗝。

嗝儿——

*

如此三日，林信收拾好乾坤袋，转找朋友们玩儿去。

用华莲菩萨化他的话来说，就是龙尚在六界回中的畜生，虽然神力通天，但是重也是很寻常的事情。

林信恍然大悟：“原来顾渊是个混账小动。”

他决定晾一晾这个混账小动，治一治他索求无度的病，便用灵犀给他传了信，然后再不理会他，甩开乾坤袋，闭合灵犀。

这日夜里就待在天喜峰江月郎的殿中，和朋友们一起。

“夜游，夜游，几钟啦？”

“时。”

面对着墙的夜游君回，林信原本站得好好的，江月郎在他耳边轻声：“信信，你郎君来了。”

简直是鬼的低语。

林信心中一惊，下意识转看向门前，脚底打，“啪叽”一下坐在地上。

夜游君上前，用江月郎写话本的笔，沾了墨，给他画上几撇猫胡。

又过了两，林信慢慢地到夜游边，最后一问几钟时，林信迅速揽住夜游君的肩：“我赢啦！”

话音刚落，外边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
江月郎轻咳两声，朗声问：“谁呀？”

顾渊淡淡地应：“重渊。”

林信觉着他肯定是生气了，心一梗，差梗过去，对朋友们型：“救命。”

江月郎便对顾渊：“帝君啊，麻烦你等一会儿。”

几个朋友们作一团，将七八糟的殿收拾一下，开窗散去酒气，将棋牌骰盅都收起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江月郎去开了门。

“帝君来找信信？信信在里边呢。”

顾渊颔首，抬望去，林信背对着他坐在里边，几个朋友围在他边，看模样，好像是在抹泪。

林信一边泪，一边：“帝君真是不多见的好郎君，就是我这块石福薄命浅，消受不起。我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他，我真……”

朋友们安他：“没关系，帝君对你这么好，帝君不会生气的。”

顾渊上前，在他面前蹲下，指了指他手边的酒坛：“你喝酒了？”

“喝了一。”林信连忙抱住他，“才喝了一酒，就没听见你用灵犀跟我说话，我真没用……”

“不要。”

顾渊也知他在江月郎这里，特意让他玩久一些，才过来找他。

顾渊想要把他抱起来，林信支撑着单薄的站起来：“我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