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也不恼，抱住他，碰碰他的额：“不要生气，还有一个，不要气坏了。”

如果是这样，他可以理解林信骂他“混账”，毕竟他醒着的时候也没少喊。

他的本心石上，长着的那朵桃不见了，变成了一颗小小的、尚且青绿的——

最后林信呜呜地哭：“我不要结果了。”

林信摸不准他的意思，慌：“师祖，你别笑，你说话啊，这梦到底会不会成真啊？”

“你就有。”

顾渊碰了碰他的指尖：“林信，仙君梦，一般都预示了什么。”

正巧华莲菩萨也在，他二人听过之后，大笑不止。

看见顾渊，先不是不是梦，反正被他气着了，先打他一下。

那两个桃衣裳的孩，还有他本心石上的青桃儿，全都是林信梦里的东西。

林信表情呆滞。

林信睡不着了，躺在榻上，枕着手盯着帐发呆。

他眠自己，不可能，不可能。

事发突然，林信只骂了一声，便前一黑，倒在顾渊怀里。

顾渊终于明白过来，大约知他梦见什么了，忍不住笑了。

难怪方才那两个孩穿桃衣裳呢。

顾渊发现他睡着了，也没有把他喊醒，帮他把话本收起来，解了衣裳与发，再把他的姿势摆好一些，盖上被，就让他安心去睡。

……”

他叹：“这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
放下帐的时候，他听见林信说话。

“哈？”

顾渊在他边躺下，帮他把被重新盖好：“快睡吧。”

他：“你也经常说龙会下，可是本君就没有梦见过这事情。”

林信大约是魇着了，顾渊抬起手，刚想把他叫醒，他自个儿就猛地从榻上坐起来了。 [page]

顾渊的动作一顿，倘不是他双闭，顾渊还以为他是在喊自己。

林信直觉不对，连忙意识界去看。

“本君没有说过结果。”

顾渊摸了摸被他拍了一下的脸，却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本君在梦里对你？”

“顾渊……”

林信长叹一声，倒在榻上。

原来是林信趴在榻上看话本，看着看着就睡着了，了个古里古怪的梦。

*

顾渊面稍缓，大约知他梦见什么了。

只听林信又：“我不要了，不要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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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有不明白了，什么结果？结什么果？

他翻了个，弓起，往上扯了扯被，躲在床榻最里边睡。

桃。

*

“你怎么会梦见这事情？”广乐老祖笑得面上褶都堆一块儿了，“他逗你玩儿呢，这事情怎么会成真？”

“比这个厉害得多。”林信苦恼地抓了抓发，“都怪你动不动跟我说什么结果结果的，结果我就……”

只是了个梦，却仿佛虚脱一般。

林信继续说梦话：“混账东西……”

顾渊皱眉，放下帐，靠近了，想再听听他接下来说些什么。

“我梦见……”林信说不，气得捶床，“反正都怪你。”

“好吧，我有。”

为防万一，林信起了个大早，去天均峰找师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