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里摸索了一下，扣住他的手。

“快讲，你不讲故事我今晚就睡不着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顾渊既然应了，林信便双手扯着被，闭上睛，咂了咂嘴，准备听故事睡觉。

却不料顾渊支起，俯住他的。

讲不故事，就让想听故事的人想不起来要听故事。

真是绝好的计策。

林信拽下被褥。

*

夜里起了风，很快就下起雨来，还打了两声雷。

风声雨声里，顾渊隐约听见远传来“哒哒”的脚步声。

他警觉地睁开睛，朝帐外看了一，随后转回，看看边的林信。

林信才睡下不久，累得很，睡得正好，雷声也没能吵醒他。

殿外传来“笃笃”的敲门声。

顾渊把林信用被裹好，披衣下榻，走到殿前去开门。

两个小仙果牵着手站在门前，原本泪朦胧，一见来的是他，也不敢大哭，忍着泪，打着哭嗝：“父君，打雷了。”

顾渊：“你二人就是被雷打下来的，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
又冷漠又无情。

正巧这时，天上一惊雷划过，两个小仙果抱住对方，再也忍不住，哇哇大哭：“我要找爹爹。”

“他睡着了。”

两个小崽试图从顾渊脚边偷偷钻去。

顾渊住他们：“要什么？”

两个小仙果对视一，咽了咽唾沫：“想和爹爹一起睡。”

此时顾渊才明白他们的意思。

他们不说，顾渊永远也猜不来。

顾渊看着他们，：“别吵醒他，睡远一，别动他，雨停了就回去。”

这是要求。

小仙果们重重地。

顾渊侧过：“来。”

外面还在下雨，两个小仙果脱了鞋袜，动作轻缓。林信裹着被，面对着墙。床榻很大，他们悄悄地在林信边躺下。

怕惹恼父君，被丢去，平素上房揭瓦的本事都不敢使来，乖乖巧巧地躺着，不敢动。

顾渊掀开帐看了一，丢给两个小仙果一床被，转去案前看折。

半个时辰后，暴雨停歇，两个小仙果已经睡着了。顾渊想了想，没把他二人喊醒，用被把他二人一裹，自己提着被角，就把他们提去了。

一路送回偏殿，两个仙果也没有被吵醒。

顾渊回到寝殿，掀起林信上的被一角，靠了过去，从后抱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