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离将纸条皱，抬看见司悬已经跑远了。

“嗯。”林信随一瞥，今日天气晴朗，清心坛边上，云上天河缓缓淌过。

天河河神是个老，腰上别着三把斧，手里捧着他们方才丢下去的灵石。

林信赤着脚踩在上，啪嗒啪嗒走了两步：“看我踩的。”

师兄弟四人蔫蔫的，认命地脱了鞋袜，挽起脚，扎起了的衣摆，准备把这里打扫净。

“钱。”胡离一本正经，“挼尾，十灵石一次。我有六条尾，你今早至少挼了一百次。”

林信跟上去，四个人坐在河边云上，开始丢石。

他和林信从前见过，也是朋友，看见林信也在，便用手指了他，神无奈。

石在面上了五六下，最后才落下去。

“这有什么？我来。”司悬看了看四周，再没找到石，从怀里拿了一块灵石，也丢了过去。

站在一边的林信一时没忍住，“扑哧”一声笑了。

林信转就跑：“大师兄，带上我！”

他还没说完，三个师兄就已经冲到天河边上，拿着灵石往里边丢。

“看我看我。”林信又丢了一块石去，“仙界特殊技能，不是所有仙君都会的，只有我这小机灵鬼……” [page]

等到他们靠近，又是哗啦一声，河席卷着冲过来，了他们半面衣摆。

三个师兄双手合十：“那就让我成功一次吧。”

然后继续丢石。

“我来一个，我来一个。”

天河忽然改，仿佛是云上下了雨，哗啦一声，河追着他们四人跑，最后全都浇在清心台上。

林信随地捡了个扁扁的小石，朝天河丢过去。

这些殿许久没有用过，今次要重新整理来，给除人界外的其他四界、前来参与法大会的神君君居住。

他用的是栖梧钱袋里的灵石。

胡离反应过来，反手往背上一摸，抓下一张贴在他背上的纸条。

天河河神捧着灵石离开：“小兔崽，一天天的不正事，把，不许用法术。”

不论怎样都能玩起来，而且

胡离靠坐在石阶上：“拿这功德还简单的。”

胡离看了看，嘲笑：“没用，我来。”

安分不到一刻钟。

林信笑着赔罪，天河河神捧着灵石：“你们过来，把东西还给你们。”

司悬不太服气，也跟着踩了两下：“我踩的又大又响。”

四人直觉不对，连忙往回撤。

胡离转看他，伸手。

清心坛阔大，不开法大会的时候，没什么仙君会过来。

玩了一会儿，可能是他们丢石的行为惹恼了天河河神，天河河动忽然加快了速度，波拍岸。

四个人分逛了几个山，把事情都打好，最后在清心坛重新见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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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心坛边上群山掩映，阙参差错落，笼罩在云雾之间。

灵石随漂去，林信：“刚才应该许愿的。”

此时清心坛上全是河，几乎要漫过脚踝。

那纸条上写着——挼狐狸尾，十灵石一次。

洗脸了呀，还了爪，他们什么看着我……”

林信疑惑：“什么？”

天河河神还想自己是不是罚狠了，倒回来看看，发现他们又玩起来了，转离开。

“可能是羡慕你的貌。”司悬又拍了拍他的背。

“我踩的整齐。”

他嘚瑟：“看，我会这个。”

栖梧面不改，但是看着手也心，也默默地丢了一块。

那块灵石也直接沉了底。

林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有钱的二师兄，胡离往他二人中间一站，阻断两人的目光，顺便摘下栖梧的钱袋，握在自己手里。

栖梧耸了耸肩，回复给林信一个莫能助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