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李贤的那电影完成拍摄后期，谢兰生又在厂里面四联络，找活儿。

…………

谢兰生又补充了句：“我们应该有勇气看。”

“呀，这可真看不来！”谢兰生改说：“谢谢想着小弟了，但是，我希望先看看剧本，行吗？”

“放心！”

在片场，谢兰生又谦逊地问李贤说他能不能上手掌镜几个镜，李贤应了，让他拍摄其中两场。

李贤没有说话。

谢兰生把《世儿女》拿回来看，发现果然，这个剧本剧情简单，人扁平，推动方式更是无比暴！好人成为好人是一句话的事儿，坏人成为坏人也是一句话的事儿，chuachuachua的，让人懵圈。

大牌导演都有活儿？

谢兰生是北电毕业，“副导演”并不难接，甚至还是香饽饽。然而当初被分到潇湘厂时单位曾经承诺让他独立拍片，因此，对再次当下手这事儿他没同意。

李贤沉默，半晌才：“兰生，你的方式，非常吓人。”

但是，他在厂里不过是个新人导演，那些项目又哪里能得到他？？？

李贤这人今年40岁，有情怀，有思想，是谢兰生十分尊敬的大导演。不过据说，李贤家乡的老母亲上个月被确诊癌症，正在治疗，这导致了李贤老是若有所思的。

于是，整电影没有保留谢兰生的任何东西。

那么巧吗？

谢兰生的心情不佳，一方面是因为无法成为导演，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上当受骗，因为潇湘并未到当初承诺过的事情。想想也是，潇湘这样的制片厂一年只有几个厂标，哪能轻易到他呢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，这落差难以承受。虽然，对着人时，他依然是永远着招牌式的明媚笑容。

谢兰生却本能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劲。

谢兰生：“啊？”

依他目前导演资质，上报选题、筹备影片这个方式很难通过，只能在潇湘厂确定要拍的现成剧本里淘。

“我比你大！”

他沉着，没被消息冲了，笑着：“谢谢妹，不过……”

以后，新的剧本通过审查，大家再次南下拍摄。此时正是九月末，北京亚运会如火如荼，满大街的熊猫盼盼笑容明媚举金牌，剧组众人的心也变得敞亮起来。

谢兰生：“嗯？”他将背脊直。

晃晃悠悠直到1991年，执导的事才有转机。

姑娘叫着：“赚大发了！大牌导演都有活儿！让你捡到一个便宜！！”

文学的一位姑娘风风火火找到谢兰生，说：“谢兰生！有个剧本，要不要上？！”文学创作门专剧本创作，他们敲定剧本以后会提到厂生产办，厂领导下生产令后导演就能开始筹备了。

“你本人并没意识到……一般来说，在拍摄了令人悲伤的东西后，导演会把镜对准大的场景，比如蓝天，比如大地，平衡情，给人缓和的时间。你的方式太残忍了，直勾勾的，在主人公倾家产以后还要拍他特写。”

听着十分像是借。

“啊，对，是这样。”谢兰生，“最后没拍天上太，而是改成面特写。就调了这个，有问题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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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谢兰生的长相俊俏，姑娘本来觉得麻烦，却被哄的开心，，“哎，那你抓了。”

他在厂里打听了番，才知这《世儿女》已在所有导演手上过一遍，没人要。

谢兰生：“我想正对真实、直面人，不逃避，不否认，接受人的一切善恶。”

真有天上掉陷阱这好事？

在谢兰生“作业”时，李贤导演站在一边，怔怔看着谢兰生的工作方式，突然摇，问：“兰生，你把分镜给修改了？”

李贤摇，还是改了，自己掌镜自己拍了。

不过，即使作为副导演在现场准备、协调，谢兰生也开心。

他在这里不过是个新人选手，能到他？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