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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harvard毕业半年，在本职再游刃有余，在“兼职”再才华横溢，在情上却始终是带着莽撞以及无畏，不顾一切，他只考虑情、人，或者还有一些别的，比如血，比如改革，却丝毫没考虑自己。可谢兰生承受不起。他不可能因为那“0.1%”把莘野给捆上四年。演员生命一共才多久？20正是辉煌。他承受不起。“莘野，”下定决心，谢兰生的一把声音在冬日里有些苍凉，他说，“你要不要先回国。”莘野全明显一僵。谢兰生又继续说：“这个就是我要说的。”莘野站起来，垂着眸看谢兰生，两手兜，问：“这是为了我的情，还是为了我的事业？”“都有。”谢兰生只看着脚尖，却没看莘野，咬咬牙，狠狠心，：“我不可能接受男人，我只到非常困扰。”顷刻间，二人之间死般沉寂。“莘野，谢谢你的喜，”谢兰生，“但我只会喜女人，香香的女孩。那莫不如别再见了，否则，你会产生错误期待。”如果话不直接说死，他担心他不愿意离开。莘野还是没有说话。“咱们再说你的事业。”谢兰生的声音冷淡，“在未来的四年时间你有什么打算？”“拍拍你的，拍拍那个什么的。而且，你在都灵拿了大奖，还会有人走这路的。”莘野果然颇无所谓。谢兰生却“嗤”地笑了声：“我下片的男主角开篇就是50多岁了，而孙凤的男主角会继续是“小孩”，再下片也差不多。”兰生顿顿，又接着说：“等其他人……这靠谱吗？8年禁令已经下了——真会有人铤而走险？肯定是要观望观望。退一万步，这四年里，真又有人走这路，会是几个？两个？三个？其中能有到了符合期望的程度的吗？他在哪年才会现？变数太多了。莘野，你不要说，任何新人的你都接。太可笑了。而且，每个导演都有自己心目当中的男主角，莘野，就算你的演技再好也不适合所有电影——你知人要拍什么？而回国……就不同了。好莱坞在黄金时期，香港也在黄金时期，你会中文，也会英语，作为一个级演员你在那边更有发展。”莘野扬看看天空：“你说这些我也想过。在当演员的间歇期制片也是选择。我能帮着卖掉版权。”毫不犹豫，谢兰生他再一次地打断莘野：“别扯了。我这不是好莱坞，制片人没什么用，也就只能卖卖版权了。可是，莘野，你是喜我，不是喜卖版权，更不是喜整整几年光给一人卖版权。大材小用……莘野，你能说，你真心卖版权吗？”莘野无法回答。当然不。“你真心的是表演，我还记得你说的话。”谢兰生，“在把胶片寄到澳洲时，你说，刚从harvard毕业时觉得演戏无聊的，但四个月相下来你的看法已经变了。你还说，你的准还远不够，你还需要再去观察形形的各类人，理解各自不同的立场，再用自己琢磨的技巧行夸张、放大，这很有意思（第二十章）。”“……”“那么现在，就满足于蹉跎时间给我当当制片人吗？”谢兰生知，莘野可能比较想在中国电影市场化后自己开个电影公司，也许是4年后，也许是8年后，也许是12年后，也许更久，可是那跟“销售”完全不同，天差地别。“……”“莘野，我的准有限，你再去跟知名大导拍拍戏吧，学学习。既然喜当个演员，就趁着你这个年纪尽可能地磨炼演技。那些大导是不同的，远远比我能帮助你。”他只是个北电学生，自己尚且年轻稚，他又能让莘野事业展到哪儿去呢？“兰生……”“莘野，”谢兰生还看着黄土，“你今晚就回国吧。你在香港太嚣张了，一个不好，护照没了，想回国都回不去了。你的家人都在国，这样真的没问题吗？”谢兰生的护照没了，不想莘野护照也没了，虽然这个可能很低。莘野还是无法回应。“回去就别回来了。”谢兰生又继续说，“好好儿拍那些电影，别总惦记来这边了。”“我——”“莘野，”谢兰生终再下狠心，“我不会见你了，绝对。你来中国也没有用。你知我，我说到到。”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