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”谢兰生说，“我今天去片场看了，这个明星是真不成！仗着自己长得好看，观众喜，资方也喜，颐指气使！想递就扔过去，让人场务撅着-捡。他的助理全程伺候他，又是遮又是什么的……这人最最过分的是自作主张地改剧本！说这句不好了，那句不对了，对于导演毫无尊重！”

谢兰生是真的了。

他有没有基本尊重？！他知不知他的定位？！演什么、说什么，全都是主创的事儿，不是演员的事儿。他们可以随时沟通但不可以自作主张。

华国光说：“好吧。我给他们打电话去。”

他继续站在树后，想看看史严还能什么来。

谢兰生手着名单，说：“时间已经来不及了，10月21号必须开机。否则绝对是赶不上2月末的电影节的。我不想等后年二月。”

他想：什么玩意儿。

敢得罪，只能忍着还有让着，只想把电影先顺利拍完。

“呃，这样吗。”华国光说，“其实，我昨晚上也听人说史严喜坐导演椅……”

史严却是轻蔑回答：“我给删了，那句没用，只能让我这个角显得有些歇斯底里。”

莘野……莘野从来不会这样。

可新人导演也是导演啊。 [page]

拍完一段对白以后，导演叫：“那个……史严，少句台词！再来一条！”

导演座位是固定的，场务开始就要摆好，它代表着份、地位，是剧组的“龙椅”，只有导演有资格坐，别人没谁敢坐。导演们也十分重视导演椅这个象征，昆丁椅就都是血，有他本人的风格在。

一个演员竟然还能指挥导演这那？？？竟然还能决定自己要演什么？？？

…………

华国光又：“嗯。”

结果呢，再次开拍后一切都跟谢兰生想的差不多。

他把名单扫了一遍，说：“当时觉得史严不错，直接定了，也没再让更多演员过来面谈这个角了，现在咱们可能只能从看过的演员里选了。”不过话说回来，才宽是gay，他吆喝了两个来月才吆喝来22个人，就算当时继续面试也未必就能多面几个。

谢兰生也不想看了，脚走园。

“怨我，”谢兰生说，“到现在才发现史严……哎。”谢兰生也不想说了，直接发一声叹息。

“啊？”华国光问，“也需要换？”

史严，万千少女梦中情人……呵，他真觉得很了不起？

导演明显有些愤怒，但他竟然继续忍了，示意各方准备拍摄这一场的下个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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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心里暗暗决定，以为再签知名演员都要提前考察人品，不能因为演技不错就着急地定下来。

“我会继续发招募函，看有没有更合适的。”

华国光想想，问：“要是……王大王二挽救不了，也没有更合适的了呢？就只能在王大王二里面个比较好的，凑合着用了吗？”他是演员副导演，他必须考虑各情况。

回到剧组，他立即让演员副导华国光把名单拿来，眯起睛，有些疼，说：“才宽演员也需要换。”

谢兰生又长教训了。

华国光：“好。”

谢兰生的眉锁：“让这两个……王大王二明天上午过来试试。我当时的觉一般，没有很好，但是现在史严不成了，我明天再提提，教一教，看能不能挽救一下。”

谢兰生：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谢兰生长长呼气，“应该不至于。他们两个演技还好，应该可以挽救挽救。要有万一……我想一想，现在还没什么思路。”

真的，什么玩意儿。

华国光：“我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