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便宜，结果却是他被扔拘留所里住了一晚，虽然警察刚透说对方也因制刀-没捞着好。

一步一步到接人区，谢兰生一就看到于千在等着他了。见谢兰生终于来，于千也迎上前来，说：“谢导！！！”

“……嗨。”

“您没事儿吧？！”

“没，还好的。”

“那就好……”于千把他往拉，“快走吧。莘大影帝也过来了。他不想让人认来，在院门那等着呢。”

“嗯。”谢兰生的步加快。

去果然看到莘野。

奇怪地，明明只是两天没见他却非常想念对方。他几大步跑了过去，想起来扑他上，然而冲到对方前才发觉了不该这样，便生生地顿住脚步。

莘野却像看来了谢兰生在想的一般，铁臂箍住他的细腰，抱起来，掂了掂，说：“回剧组了，啊？”

“嗯，赶回！将近四天天没刮胡，邋邋遢遢的。”

莘野把人缓缓放下，在夜中仔细看了看，突然伸手一只手去，掌心向上：“太黑了，看不清楚。”

谢兰生一呆，而后很快明白过来，犹豫片刻，把下颏放上那指尖，左右蹭蹭，问：“糙吗？”对方手腕的那个香再次传到他的鼻尖——那个让他在牢房里有些安心的檀木香。

莘野哂笑：“是有那么儿。”他手虚握揣回兜里，只觉血都要冲破手指尖的薄薄肤。他没想到谢兰生会同意回应——这是对方第一次的主动碰。

谢兰生又钻奔驰车。莘野坐在正驾驶上，他自己在副驾驶上，于千则在后座上小心翼翼地扣安全带。

“莘野，”走一阵，谢兰生才想到什么，“你让继父来‘捞’的吗？”

“嗯，”莘野打了一个大弯，“他的不少生意朋友正在中国开分公司，都跟政府有些情，你来不是难事。”那里不是人能待的，只有五天也不行。

谢兰生真诚地：“谢谢。”怪厉害的。

“没。”莘野说，“而且《圆满》时间太了，abb甚至要直接寄送电影拷贝给电影节。照原定时间安排没有几天可以浪费。”莘野知，因为中国vcd普及了，谢兰生是8月才想拍《圆满》去参赛的，可男主因要演同志在前期的招募不顺，比预想的更费时间，好不容易才来了个想演才宽的史严，结果还不能用。

谢兰生说：“对。”

莘野问：“那这几天……不要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