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别这么说，”谢兰生，“能步的，你还年轻。”

柳摇又是温柔笑笑：“谢谢谢导，我会努力。”

…………

几分钟后，柳摇终于回到房间。

莘野明显是看来柳摇刚才哭过了，却没提这茬，只玩笑：“柳摇小这两天的演技能竞争影后了，世界级的。”

柳摇两边嘴角一撩：“谢谢大影帝，听着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
“真话。”

“柳摇，”谢兰生又趁打铁，顺便转移话题，“你可必须要保持状态。我昨晚上还梦到了你和咱们莘大影帝呢，可见我的压力多大。”其实谢兰生谁也没梦见，他只想说他的重视，让柳摇这缺的人能觉到是被需要的，可若只说柳摇名字显得有些怪怪的，毕竟对方是个女的，所以谢兰生把另一主角莘野也给带去了。

可莘野明显没get到，听谢兰生说梦见他，莘野眉都有些变了，半晌，才问：“真的？”

谢兰生就着说：“真的。”

莘野盯着他，神仿佛日，说：“正好，谢导，我昨晚也梦见你了。”不服输似的。

“嗯？”谢兰生就礼貌反问，“梦见我什么了？”

莘野笑笑，没回答。

看见莘野这个反应，柳摇小声笑：“那肯定是坏话啊。不说就是坏话了，比如谢导压榨演员。”

莘野：“算是吧。”

柳摇已经开朗起来，没再继续开玩笑了，转向谢兰生，问：“谢导，那您梦见我们什么了？”

谢兰生又信胡诌：“梦见你们一起跑了，撂挑了，我和千两个导演急得冒了一脑门汗。”

柳摇笑得十分清脆，银铃儿似的，足足过了十几秒钟，才说：“不会的，谢导，演好芳芳、拍好《圆满》可能是我这辈的最大愿望了。”

“嗨，那我真的谢谢你了！”

“不客气~那咱们就继续说戏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一小时后，谢兰生把次日的戏向两个人都说完毕了，从地毯上爬起来并送他们俩回房间去。此时已是凌晨一，谢兰生也不大放心让女演员自己回去。

送过柳摇，谢兰生又想起莘野说梦见他的话题了，有些好奇，问：“你昨梦见我什么了？我难真压榨你们了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？”谢兰生他其实知自己平时压榨的，让主创和主要演员都连轴转，不能休息。

莘野轻轻瞥他一，问：“你真的想听实话？

“当然了，假话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
莘野笑摇了摇：“谢导，算了，你别问了。”

“……”谢兰生更好奇了，“到底是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