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？

谢兰生又了烟。

…………

另外一边，柳摇回了她的房间，摘下手表，洗脸刷牙。

突然，她的室友助理小红把门敲的震天响：“柳摇！我想-！我一边你一边洗，行不行？！”

柳摇一慌，把门开了，小红一下蹿门里：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！”

柳摇温柔地摇摇：“你先用吧，我去了。”

小红：“谢谢！”

因为洗脸刚洗一半，柳摇右手拿起巾在脸颊上胡，又放回到架上面，一回，却见小红两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手看。

柳摇意识到了什么，赶把手握在前。她白天都着手表，没人见过她的手腕。

“柳摇……”小红说，“那个、那个……那个伤疤……”

柳摇明显犹豫了下，最后知瞒不过去，笑笑：“都是过去的事情了，那个时候傻的可以。”

小红也听柳摇说过她四个月前刚离婚了，只是不知原因，也不知前夫份，愣愣地问：“是因为……离婚吗？”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柳摇笑笑，“其实，我跟前夫结婚之前还有一段情来着，大概三年。两段情，一段是从24岁到27岁，一段是从28岁到34岁。”

小红：“？？？”

“那人后来是变心了，或者早就不大对了……总之后来跟他‘妹妹’在一起了，认的妹妹。在我们要结婚前夕他突然间提分手，在80年代……非常尴尬。”

小红：“……”

柳摇把手叠在小腹前：“连续两次被抛弃后我一时间犯傻了嘛。我三岁时母亲去世，我四岁时父亲续弦。他们不久有了孩，我在家里非常……多余。三十年来我一直在渴望家人、渴望关心，所有有些受不了吧。周围朋友只是朋友，彼此没有那羁绊，我就一直……非常孤独，于是，把整颗心都给他们了，像溺之人看到空气，牺牲太多，付太多，最后发现都是幻象的时候就受不了了……觉得自己这一辈永永远远没盼了，想，与其一次次地失去最后彻底绝望崩溃，还不如就死了算了。我也知自己很傻，那些没有就没有了，但是，人哪，会在追求的过程中渐渐变得非常偏执，得不到就特别痛苦，这个不是没追求过它的人能会到的。不过，就像刚才说的，都是过去的事情了，时间可以治愈一切，对于那些极端情都习惯了，也麻木了，没觉了。而且，我现在还有事业呀，还有演戏呀。跟你们大家一起拍戏非常充实非常开心。”

“嗯，”小红眨眨她的睛，“真没事了？”

“真没事了，现在想想当初好傻。没有什么过不去的。”

“这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