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吗？”

“……”谢兰生侧、回，看着七八级台阶上的莘野，说，“……啊。”

在北京的冬日里，他们两个一个站在台阶上，一个站在台阶下，遥遥对望，台阶两边是不畏严寒四季常青的松树，莘野背后是暗红暗红庄重严肃的古庙。

半晌以后，谢兰生才转过，继续晃悠着下去了。

莘野又是看了会儿，才跟上去。

他想：他是真的等到了吗。

还是又是一个梦境？

有些不真实。

如果是真的，那又究竟是为什么呢？

…………

回到酒店，莘野直接提着箱跟谢兰生去机场了，小红小绿也要去送。

在车上，谢兰生又对莘影帝祥林嫂一般待：“咱们还是由nathan剪辑，abb并没有派新人来。”“他们现在先‘胶转磁’，我在北京先‘剪’过了，除去最后三本胶片，所以尽快要发过来。”

“嗯。”

谢兰生他一直嘱咐到莘影帝要安检，才总算是闭上了嘴：“剩下来的电话说吧。”

莘野一哂：“行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谢导，”莘野突然又说，“拥抱一下？到成功？”

“……行。”谢兰生张开双臂。

莘野把人抱在怀里。

他两只手从谢兰生的两边腰了去，死死箍着对方的背，几手指勒着谢兰生的几肋骨，扬着脖望着上方，全心全意地受着。手放了又收、放了又收，兰生只觉腰要折了。

过了会儿，莘野放松些，两只手又回到脊椎，接着，一手向上一手向下，向上那只一直到了他的后颈他的纹，向下那只一直到了他带那儿，搂着他，隔着衬衫，在他背上上上下下、反反复复。

谢兰生：“……”他浑都一个激灵。

哪有这样临行拥抱的。

他想了想，：“莘野，等你再回北京，我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
莘野知那是什么，眉温柔，：“好，我会等着，且期待着。”

“嗯，去吧，几周后见。”

“几周后见。”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