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野对此竟还不满，说，等他回国再接着卖。

谢兰生说：“是，我读到过。”二战后，因为战败，柏林被一分为四，苏联占据柏林东区，英占据柏林西区。1989年11月9号，50万人集-会以后，苏联放松对东德人前往西德的控制，但是因为传播错误，民众以为“随到随走”，成千上万人到墙下，苏联被迫放开栅栏，而后群众一拥而上，并用工砍砸墙。1990年6月，东德正式拆除城墙，10月，两德统一。

“嗯，”谢兰生说，“我要看。”

柏林时间早上8，北京时间下午3，十分乎兰生意料，莘大影帝打电话来了。谢兰生本以为，莘野会在去机场前再跟自己沟通见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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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兰生又心动不已。

这个男人是浪漫的，而自己也是浪漫的。谢兰生生于1969年，他从来没见过浪漫，除了在电影里或者在电视里，周围的人大多认为情就是柴米油盐，可莘野却如此特别，让他心动。

“嗯，”莘野笑，“兰生，我现在在柏林墙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。”

从没见过太多钞票的谢兰生都不敢卖了，怕电影局找他算账。

“兰生，”莘野声音再次传来，“我刚拍了不少照片，你拿到后可以再看。”

“……呀！”谢兰生还惊讶的。

这时汇率已经单轨，差不多是一比八，不再分为官方汇率和真正的黑市汇率了，已被统一以及规范，125万元是1000万rmb。而且，中央已经发文，自1996年的4月1日起，取消所有经常国际支付、转移的限制，实现人民币经常项目可兑换，也就是说，谢兰生也不用再请香港朋友帮着兑了，自己就能去大银行用元来换人民币。

——3月4号是莘野要回到北京的日。

谢兰生没问那是什么，只笑着：“那我等着下通电话了。”

“嗯，”莘野说，“东边画廊是现存的三段墙中最长一段。《兄弟之吻》是这里的画作当中最著名的。内容是苏联、东德领导人的亲吻照片，象征合作。另外，spree河就在附近，非常。”

谢兰生手拎着话筒，想象莘野说的东西。

被数字震到了。

“谢导，”那边，莘野声音带磁，“飞机会在晚上离开。我现在在柏林闲逛。”

“嗯，”莘野似乎在望远方，“你知的，柏林墙的一段早在1990年就被推倒了。后来，各国的艺术家在柏林墙上面作画，用以庆祝，非常有名。1316米，它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天画廊。”

“可是，”谢兰生困惑，“凭借《浪》拿影帝后，你不已经逛过了吗？” [page]

“……嗯。”此时兰生已经明白莘大影帝的用意了——他们两个本应该在影展之后同游柏林，可是自己去不了，于是莘野到各景打电话来，说有什么，就和自己到了一样。

“兰生，”莘野又继续说，“我在景跟你说说都能看到什么东西，就像一起来了一样。”

过去，他能卖到欧的片只有《生》《丽的海》。《丽的海》最为金贵，给他赚了45万元，其中国20万，英国15万，日本10万，而这回，莘野竟把国版权给卖到了50万元，合同里还要求对方再50万的宣传费，帮谢兰生打开市场。欧洲版权也是50万，日本则是25万。

“好了，”莘野又，“那我前往兰登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