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、碰你，了解你，见了就兴、就开心。那回拍摄‘王福生’时，祁勇说，喝醉时，人会本来面目，会觉得非常轻松。人能知自己内心最真实的一些想法、最朴素的一些东西。所以那天修云台时我喝了三瓶威士忌，发现……我想吻你，想抱你，发疯地想。”

“这、这样啊。”谢兰生不好意思，没接茬儿，不过，仅仅几步之后，两人就偷偷十指相扣，还异常地。

走着走着，他们俩在一条小路上看到了一家租碟社。而且，只看店面就能知这是一家大租碟社，比谢兰生常常去的东四那个品类还全。

“莘野！”谢兰生手拽拽莘野，“走走走，咱们看看有我的吗？！”

“嗯。”

谢兰生说：“我本来就打算明后天去租碟社问问看的。《圆满》拿到最佳影片差不多有两星期了，盗版《圆满》肯定没，可是，《生》《丽的海》《黑白》《山坎》都已经在日本过vcd了，在国也过，可以直接被盗走，两个星期差不多了。而且，只要那些盗版商人决定好了盗哪一，大租碟社的老板们都会立即知消息的。我每一回去租碟儿，老板都会说上有什么什么，哪天到货。”这个年，盗版商都盗国的、盗香港的、盗日本的。

莘野笑：“嗯。”

因为急切，谢兰生蹦蹦跶跶地冲了那租碟社。

老板一看有人来立即拍着一沓碟片，吆喝：“来！看看！《七宗罪》！！今天中午刚到货的！特儿演的！酷毙了！酷傻了！”

“呃，”没理特，谢兰生小心地问，“有谢兰生的片吗？”

碟社老板：“啊？？？”

谢兰生竟十分张，他的手指攥着，又说：“谢兰生。”

“谢……兰生？中国人？是导演还是演员？”

谢兰生的一腔期待此时已被浇灭一半，他不死心，又继续问：“就是刚在柏林拿到最佳影片的导演呀，一个中国独立导演。他的片有《生》《山坎》《黑白》《丽的海》《圆满》，一共五，咱们一个都没有吗？”

碟社老板跟谢兰生简直是大瞪小，半晌后，说：“没有，没听说过。”

“……”觉到了莘野的手轻轻搭上自己肩，谢兰生又问，“那别人家可能有吗？”

“别想，不可能。”碟社老板斩钉截铁，“我们家碟是最全的。”

“……”谢兰生终意识到了，盗版市场也刚起步，盗版商人还是只有国大片和香港大片，票房超的那一。他们也极少数的文艺电影，可选来的都是经典。当然，也有分是盗版商只看简介胡拿的。

他谢兰生拿到大奖并没有能引起关注。

知人家是真没有，谢兰生也不再问了，只客气地说了一句“谢谢”，便推开门走了。

他后，碟社老板还在大吼，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：“真的不看《七宗罪》吗？！特儿呀！酷毙了！酷傻了！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