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野：“……”

电影赚三五万，这不可能cover成本。别被论坛给蒙蔽了，受众可能全在上面了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谢兰生不明白了，“不是不能覆盖成本吗？”

欧那些文艺影院不是慈善，而是能赚的。虽然受众十分小众，但他们能撑起运营。比如，国最大文艺影ndmarktheaters1974年成立，是连锁的，有50家影院，200块屏幕，日本也有早稻田松竹等影院，1954年就有了。

“好……”谢兰生并没概念，但他觉要大资金。

“还好。”谢兰生把他两只脚都拿到了坐的凳上，盘着，两手摸着两只脚踝，说，“论坛都是小版主了。电影节是一年一次，而且，主要还是周维维，电影节在举办以后会也开的少了。至于那个文艺影院肯定还是‘蓝’理。我可能就看看基金，看看投资，没了。”

莘野轻轻叹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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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，因为没厂标的dv导演们需要观众，只自己人聚在一起观看讨论远远不够，谢兰生跟一个叫作周维维的老艺术家打边球，在北大的人文社会学院搞了一个“社会观察影像展”，可说白了，在实质上，它就是个独立电影展。dv导演们把纪录片和一现实影片带到影展给观众看、听人评价、与人讨论。谢兰生负责选片，他同时也是主席。这独立电影展是打着“人文社会学术”的旗号才拿到资质的，谢兰生在这些年中对与官方打太极已颇有心得，成了专家。这首届的独立影展便引了1000多人次。

他真希望中国也能诞生、拥有文艺影院。

他扁扁嘴，沮丧地：“哦……”

“同时放映商业电影吗？我不大想这样……”谢兰生说，“文艺影迷一向傲，甚至可说自以为是，他们会文艺影院，自己觉得special的，但未必想商业影院的某个厅看文艺片。”

“啊？？？”

“这个年景该直接买。” [page]

“哦……”

“不过，”莘野此时话锋一转，“兰生，你也不是20几岁了，筹备电影、摄制电影需要消耗大量心思，现在还要理论坛、开电影节、办会、理基金、理影院……太累了。”

谢兰生：“……”

“莘野，”谢兰生说，“文艺导演比较孤独，而在中国尤其如此。可是，我不累，我很兴。”

“昨天下午开完会后那十几个导演都说，这个时代并不需要刻的东西。

可是莘野说的没错。

“嗯，”谢兰生把眸垂下，“我问过了。若电影院规模不大，几百万块就能开了，4个小厅，400个座儿。然后每月支付成本，包括电、设备、房租。不过……一直赔着也是不好，运营费用太吞资金了。”

可……

“也别租了。”莘野说，“直接买吧。”

“要是只靠文艺电影那当然是覆盖不了，不过可以想想办法，从别想想办法，用其他的营业收补影院的账面亏空。”谢兰生想要的，他都给。即使听着天行空，他也会想方设法给。

莘野珠一瞬不瞬，好半晌后突然开：“那就开吧。”

“是单纯的文艺影院。”莘野回答，“你别了。文艺影院被建起来你再参与一些工作。”

莘野盯着谢兰生，突然开问：“非常想开文艺影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