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吗？”

谢兰生哈哈笑了：“你现在这成语真溜。”

“别傻了。”

“嗯，行，我答应你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窗外晚霞还是金红。两人默默看着对方，接了一个吻。一开始还好，而后渐渐绵长、郁。因为太久没怎样了，谢兰生竟渐渐动情。

谢兰生想，自己这回没有莘野还真不行。本来，他拍这《一见钟情》，只是想宣传文艺影院，再帮蓝添收。他只是想尽力而为，没盯着票房收。大片他还真拍不来，小人的内心世界才是谢兰生钟的。以文艺片作为骨架，加些悬疑，加些……是谢兰生的极限了，以后可能都没有了。文艺影院是谢兰生很重视的一个事业，他想亲自些什么——引注意、宣传影院。可现在的这个状况实在超他的控制，如果不想太惨的话只有莘野能依靠了。

“行了，”一吻结束，莘野低笑，“不是非常兴对吧？那……我让你兴兴？”

“别……”谢兰生立即懂了，“才六。”

“六怎么？”过了会儿，莘野又说，“不到最后，晚上再说。兰生……我想看看你。而且……发可以让人愉悦，这个是有科学据的。”

“……”谢兰生被对方蛊惑，竟开始左右摇摆。确实，拍摄电影期间，像这样的相时间实实在在太难得了。

真……借着这么一个晚上，……两次？

趁着对方这一犹豫，莘野直接动上手了。

谢兰生还穿着一层，可薄薄的纯棉布料却已经被拨到一边。莘野跪在大床前面，把谢兰生拉下来，而后，把谢兰生…………扛在自己宽阔的肩上，几下之后，靠近了。

“别！！”见莘野要……兰生弓腰起来，说，“这、这样的话，我先洗澡。”

莘野哪里还等得及：“没事儿。不门前刚洗过？这才两个小时。带都没解开过。”

谢兰生挣动：“不，那也脏。谁知会有什么了。”

莘野叹气，有些无奈：“那，？总行了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谢兰生又犹豫了。

莘野起，脚走了，谢兰生则缩着脚等。一分钟后莘野回来，用温的巾一下一下仔细过，问：“这回行了吧？”

“啊。”

于是俯吻他，而后再次蹲下。

十分钟后，谢兰生的肌绷，……死死地……住了莘野漂亮的颈，脚后跟儿拼命地蹬莘野宽阔的后背，手指抓着床单，弓起细瘦的腰，大，仿佛置在火燃烧的天堂里，电蹿遍四肢百骸。

等一切都结束以后，看着放在床脚的巾，谢兰生又警惕起来：“等等，莘野，你用我的脸巾的……？”

“不是，”莘野拿起那个巾，“我用自己巾的。知你嫌弃你自己。”他与兰生都有一叠差用的临时巾，走的时候拿上一条，颜也是一模一样的，是沉的蓝。

“……”谢兰生说，“回去拿好好洗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