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掌柜顿时都喜笑颜开，连声赞蒋太太大方，二小有福。然后就脚底抹油溜走了。

“不可能？”慕明棠笑了笑，说，“岐王是先帝的嫡，连皇帝都说了岐王与他的亲无异，太太同家嫁女，竟然区别对待两位王爷？”

“众娘慢走。”慕明棠一脸笑容地招呼客人，说完后，还自然而然地对几人摆了摆手，“娘们辛苦一趟不容易，这些布料不用往外搬了，全留下来吧，我都喜的。一共多少钱，你们暂且记在账上，之后蒋太太会结账的。”

丫鬟又行礼，鱼贯退下。慕明棠像是完全看不到一样，自来熟地走上前，还伸手摸了摸布料：“果然是好料，摸起来像一样。我觉得两匹都好看，母亲何必非要选一样，都买下吧。”

等人走了之后，蒋太太无需掩饰，脸顿时沉下来：“你到底想什么？你最好记住自己的份，莫非真以为当了岐王妃，就能在蒋家上撒野了？”

我们？蒋太太微妙地皱了皱眉，但是当着外人的面，只好隐晦地咳了一声，提醒：“明棠，今日在看你的嫁妆，你的还不急。”

蒋太太说不话来，她朝几个女掌柜的方向看了一，咬牙：“先放下吧，之后我派人去你们店上结账。”

太，婢拦不住二小。”

几个女掌柜悄悄去看蒋太太，蒋太太的脸已经快憋不住了：“蒋明棠，你适可而止。”

没想到丫鬟们才咋呼完，慕明棠竟然又回来了。慕明棠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近，弯腰抱起一匹布料。布料上手才发现比她想象的沉，慕明棠断没有余力再多抱几匹，她

蒋太太陷尴尬，旁边几个女掌柜面面相觑，赔笑着行礼：“二小。”

“我姓慕，太太。”慕明棠抬起胳膊，轻轻弹了弹袖上本不存在的灰，嚣张地挑起一边眉，说，“我为岐王妃，竟然连这权力都没有吗？”

等价？她在说什么！这下就是蒋太太也急了，她委婉地说：“长幼有序，毕竟明薇才是大小，你和她的嫁妆一样，恐怕不太能。”

“你！”蒋太太指着慕明棠，怒而骂。慕明棠却很反蒋太太这个手势，她啪的一声打开，挑眉：“看不起谁呢，这是你对王妃的态度吗？皇上都说了要大办岐王的婚礼，各项仪制甚至要于晋王，你们疏忽我的嫁妆，就是在拆皇上的台。我说了，蒋明薇有什么，我就要什么。但凡我发现有一缺的，我就剪发姑。到时候岐王府来迎亲的时候，没人上轿，你们就推你们的宝贝女儿去补吧！”

“对啊。”慕明棠笑了笑，说，“是蒋大人举荐我去岐王妃的，不是吗？怎么到了给我准备嫁妆的时候，太太和蒋大人就和失忆了一样，忘了我要嫁给岐王了呢。”

蒋太太看丫鬟们的表情，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。她挥挥手，说：“没你们的事了，下去吧。”

蒋太太脸不太好看，她抿住嘴，朝几个女掌柜扫了一。众掌柜了然，立刻躬请辞：“蒋太太和二小有话要说，我等不便打扰，今日就先走了。” [page]

“各位娘不必多礼，起来吧。”慕明棠完全不觉得拘束，大大方方叫众人起来后，还笑着说，“我和长近日要成婚，婚期赶得急，劳烦几位娘为我们跑了。”

丫鬟也觉得很冤，她都明着说了太太没空，结果慕明棠就像听不懂场面话一样，不不顾往里闯。秀才遇到兵，有理说不清，几个丫鬟都是在门大里行走惯了的，哪见过这人。她们一路追一路说，还是被慕明棠闯到了最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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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明棠说完后，哼了一声，大摇大摆地走了。这时候蒋太太已经气得说不话来，她不由捂住心，两边丫鬟见状连忙围上来：“太太！”

“不急吗？”慕明棠手指恋恋不舍地在布料上挲了几下，才放开，说，“我被指婚给岐王，岐王和晋王同是皇族，还是堂兄弟，我以为我和的嫁妆是等价的。”

这些女专门官宦女眷的生意，对这些门大的人际关系自然是门清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