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回去之后，傅寒洲见到挂在墙上的天问，便重新审视了一番。

他用上好的革轻轻拭过剑，见剑材质果然非金非铁非石非玉，就又想起了还剑山庄的故事。

傅寒洲拭了一会儿，就发现后不知何时，应龙城也来了。

长夜幽微，月独明。

正巧桌上放了一壶酒，用于。

傅寒洲无声地示意了一下，应龙城便欣然坐下了。

傅寒洲也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，问他：“小七说应氏是冷血无情的守剑人，真是如此吗？”

“应氏族训如此。”应龙城提起酒壶，先倒了两杯，“不过，守剑人每代单传一人，遵守与否，谁也说不清楚。”

傅寒洲接过酒杯喝了一，果然浑洋洋，人也慵懒了起来，将天问归还鞘，又说：“我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还剑山庄的事情，你邀请我过去看看，总得说些什么？”

“还剑山庄有竹有剑，”应龙城想了一下，“但比这里冷清，你也许不喜。我有时觉得……你边比哪里都闹。”

傅寒洲笑了起来，说：“我觉得你是在暗示我总能遇到大-麻烦。”

“不只是麻烦。”应龙城，“还有许多……欣，还有忧虑。我分辨不清楚，是你太神秘莫测。”

应龙城喝了一酒，然后剑眉就锁起，将酒杯放下了。

想了一下，他又给推远了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傅寒洲忍俊不住，“你是不是从来没喝过酒？”

“唔。”应龙城，“还剑山庄亦没有酒。我父亲是个严苛之人。”

傅寒洲想了一下，有好奇：“令尊如果也是‘冷血无情的守剑人’，那他是如何娶妻生的？”

应龙城停顿了片刻，：“他曾过他唯一一任妻，只是后来她重病逝世，此后我父亲便云游四方，不再归家。”

傅寒洲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……”

“不必歉。”应龙城说，“我与他之间，并无父情谊。”

应龙城提起酒壶，又给傅寒洲的酒杯倒满了。

随后，他淡淡说：“自我年幼时起，他便不准我对任何东西倾注情。若有所好，三日之内必皆毁弃。我母亲独红莲，曾有一湖红莲，系我仅有对她的记忆。她死之后，父亲便将红莲除，小湖填平，改竹林。自此以后，还剑山庄内，唯竹与剑。”

傅寒洲听了，只想说：这人本不为人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