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，有的！”傅寒洲连忙，“我，我读书很用功，考上了很好的学校，现在工作也很好。”

“咳！”傅寒洲脸红，“不不不，还没到那个时候……”

王太后不愿再乘上步辇，还将他们统统赶走了，只留了一个掌灯的小女跟在后面。

“开心就好，开心就是最重要的，好啊。”太后不住地说，却不见平日里的威仪，一个劲地看着傅寒洲，“还缺什么吗？雍门还是太冷清了，地火也烧得不够。倒寒的时节要多注意保……”

“都好的，都是很好的人。”傅寒洲停了一下，有稚气和腼腆的笑容，“我和一个最好的人谈恋了。”

王太后问：“这些你都喜吗？”

傅寒洲吓了一，慌忙说：“对、对不起，是我说错话了……”

傅寒洲耳畔都是温柔沉着的声音，一时听得神了。

但王太后没有，甚至吩咐女说：“去将偏殿都收拾好，炭火烧得一些。哀家今日就在这里了，非得和寒洲把天下的话都说尽了不可。”

她絮絮叨叨，像个家长里短的普通妇人。

而太后自从将他挽住，脸上的喜悦大概要从每一笑纹里绽放来，活似年轻了好几岁，连连说：“好，真好。你今年多大了？可曾婚过？在这里过得如何？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微微地笑：“在这里过得很开心。”

说话间，王太后终于将泪净了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慈柔：“都玩得好吗？”

傅寒洲说：“嗯。” [page]

太后平素康健，从来不需要人搀扶的。

傅寒洲说：“都好。”

了。

仪仗队伍再次前行，这次却是换了一个方向。

他们走了很久，终于也走到了目的地。

傅寒洲说：“都喜的。我还经常玩游戏，和很多人玩，很闹……”

过了一会儿，太后忍不住说：“哎呀，我怎么说了这么多，好久没有这么说话了。寒洲，我可以叫你寒洲吧？”

但是刚才女官扶了她一下后，傅寒洲下意识地也伸了胳膊来。

他扶着人，漫漫地在长廊里走着，只觉得每一灯光都合乎自己的心意，好像要把全世界都照得亮堂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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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寒洲仍搀着她的胳膊，有些茫然地停下脚步，怕听见她说“摆驾回”这样的话。

太后听了，终于又重新笑了起来，说：“好，好啊，哀家这就给你们赐婚。”

王太后连忙低拭泪，哽咽：“你若是过得真好，自然会有滔滔不绝的趣事要和我说。你说是‘都好’，那就是乏善可陈，没有过特别开心的时候。傻孩，你没有说错话，可是我心里太痛了……”

女恭敬地行礼，很快便有络绎不绝的人门，将室

太后说：“我听你从中原来，中原可还好吗？你过去二十六年，有没有吃好、穿好，有没有什么开心的，不开心的事？”

她和傅寒洲把臂步行，在漫长的殿长廊间穿行。

一连串的问题下来，傅寒洲挨个地回答：“二十六了。没有结婚，过得……”

这条路很长，但还不够长，还能走得慢一。

他说完，却突然看见王太后的中带着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