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，站到床前，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，大约是坐在这里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，是斜的。

大氅从她上下，半搭在她腰上，又拖下床沿。

胡裙很，她白生生的肩袒着，后背也了一片，几缕发丝因赶路太急而微微凌，直扑他底。

山宗的神落在她上，迟迟没移开，想起了那群绿林追查到的消息。

她这样的相貌太惹了，他们很容易就在一个牙婆的手底下问了来，据说她当时是为了躲避一群关外敌兵才落了牙婆的手里。

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该那样说，她的确没玩儿他。

如她这样骄傲的女，从来也不曾纡尊降贵过，又何尝过这等以事人的事，否则又岂会红了眶。

山宗弯腰，将拖到地的大氅拎起来，看她上，沉着，从到脚都看了一遍，没有看到什么伤痕，神才缓和。

她腰上苏间的铃铛还在，他伸一只手去解，惹得她轻动了一下，腰下胡裙的裙摆里什么。

山宗看她一，那裙摆层层叠叠，他手指伸，摸到了那东西，是锦袋，里自然还是她那卷书。

大约是因为要那支舞换了衣服，她就将书卷绑在了厚厚的腰下裙摆中藏了起来。

他好笑，将锦袋往里一下，手指碰到了她的。

这双之前一步一动在圆台上曼舞的情形还在前。

他手收回来，将大氅重新搭回她上，扯了扯上锦袍的领，又捻了捻手指，中盯着她安睡的侧脸，忽又一笑。

其实她得不错。

他当时坐在那里，看着她朝自己舞来，看到的是她满的艳光，那是另一幅模样的长孙神容。

可能她不知，当时满场人的目光都在她上。

还好他去得够及时。

……

天亮时，神容睁开了。

睁就有一瞬间的恍惚，胡床上的幔帐满是纹，她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如今在何。

那销金窟里的经历就像一场梦，还好梦很快就醒了。

忽觉旁有人，她慢慢转过，愣了一下，侧的男人刚刚坐起。

山宗正在穿衣，转看了她一：“醒了？”

神容还没完全回神，珠盯着他轻转，又看了看自己上，她上胡裙未褪，一条还与他相贴着。

山宗神在她脸上转过一圈，脸上似笑非笑的：“不用看了，我就在这里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