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宗笑敛去：“我们走得慢是对的，若有事，也可以及时应对。”

她回轻瞥去一：“是没力气了。”

他忽而重重用力，比刚才更狠。

“看清楚了，你永远就只可能是我的。” [page]

长安晴空万里。

山宗沉笑：“我是谁？”

神容难熬地咬住，里看见山宗宽阔的肩，肩峰在一下一下地下沉，耸起。

长孙信在洛着实待了好一阵，料想神容都已经随山宗回到幽州了，实在不好多待，才赶回来。

神容枕着手臂伏在床沿，青丝早已不知何时散开，铺在背上，落一缕在肩。

那一缕随即被两修长的手指挑开，山宗那只斑斓的手臂动了一下，人贴上来，脸挨在她颈边：“什么都别多想，我不会让你有任何事。”

“不信我？”山宗在她耳边问。

他咧了下嘴角。

他仿佛摸清了她的脉门，每一次都如同撞在她心底嗓，她只能无声地启开，呼气又气。

不知多久，天已隐隐青白，烛火早已熄灭。

里看见山宗的神似乎瞬间就了。

“快说。”山宗低低在她耳边着气，扣了她的腰。

她坐在上，束发男袍，英姿飒，正好看到了长孙信的神，拉拉缰绳靠近些：“到今日才回来，赵国公和裴夫人不会怪罪你吧？”

这一瞬，赫然真与梦中情形重叠了一般。

后面是一群护卫，但护卫前挨着他的不远的就是山英的。

神容又如被重重一颠，睫轻颤：“山宗。”

“夫君？”

山宗笑了，又是狠狠地一下。

她又昂起，直迎向他黯的眸，启：“宗郎？”

山宗霍然将她抱起：“嗯。”他笑着应了，贴着她的膛在这一声后剧烈动，忽而一把掀开垂帐，烛火透了来，映着彼此相对的脸。

神容眉心时时松，先前在想什么，担心什么，全忘了，里只有他这个人。

神容只轻轻嗯一声。

人已停歇，一眠方醒。

山宗抱着她笑：“这下再说是不是我？”

神容在轻晃，早已看不清烛火，手指攀着他的背，摸过那几疤痕，就快抓新的痕迹来。

神容趴着，忽而说：“不知长安现在如何了。”

神容一动，受到他实的腰，心如擂鼓，若非挤在他膛里，仿佛就快。

“看清楚了？”他忽然用力一冲。

不是你还能是谁。

他那般摆她，不就是不想让她多想。

长孙信慢慢悠悠打着了城，一边走，一边往后瞄了两。

神容就在这风的中心，忍耐着，手臂收，一下贴在他耳边，张开：“崇哥？”

她呼夹着上幽香都在他鼻尖，又轻哼一声：“我又没叫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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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样？”他似不满意，动不停，如握有一把疾风，声低沉嘶哑：“夫人应当换个称呼。”

……

并没放过她，他反而更狠了。

之后再也没那个梦了，大约是因为梦已成现实，或许早在来幽州时，这就已是冥冥中注定好的事。

神容一声轻哼，不自觉微微眯，隔着垂帐，灯火黯淡迷蒙，他箍着她腰的手臂上，乌黑斑斓的刺青都已模糊不清。

“没错……”山宗呼和她缠到一起：“还有呢？”

神容的手摸到他后颈，手臂环住，随着他的力晃，声也晃散：“是你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