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屋里这才现了光亮，卓煜举着烛台过来开门，看见殷渺渺和她后的叶琉时才松了气：“快来。”

寒冬腊月，鲜少有人门，整个院只有他们住，黑冷兮兮，一烛光都没有。叶琉起疑：“陛下当真在此？”

殷渺渺了。

殷渺渺佯装关切：“受凉了？”

她想了想，悄悄摸到书桌旁翻了翻。书桌上丢着几本兵书，纸张略微磨损，看来是时常翻看，书桌下有一个暗格，殷渺渺来一看，乐了。

“嘘——”殷渺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，带着他翻越墙，到了他们借住的院里。

她脆大大方方走到门问：“这里是叶府吗？”

殷渺渺波转，着笑意地门去了。

“这儿不是叶总兵府上吗？”她追问。

殷渺渺一本正经：“别担心，我先去打听打听消息，晚上就会回来，你乖乖留在家里等我。”

除此之外，说得最多的就是立储之争，在民间，嫡的二皇得到了更多的支持率，因为国师曾夸他“灵慧”。

殷渺渺没有理会，照约好的暗号敲了敲东厢房的门：“是我。”

念夫妻之情！ [page]

他微微皱眉，狐疑地拆开来一阅，面瞬变。短短一封信，他反复看了几遍，这才将信放在蜡烛上烧毁，然后若无其事地门，吩咐小厮：“我去一趟，不必跟着。”

殷渺渺：“找我妹妹，府上最近是不是买过几个丫？说是总兵府买去的，我想赎她回来。”

***

里不是密信，而是几本避火图。

边的大女恭声：“国师都收用了。”顿了顿，声音微微发颤，“死、死了三个。”

“姑娘找谁？”小厮揣着手，笑呵呵地问。

姚黄面不忍，但不是别人，或许就会是她：“是，婢明白。”

所以，书桌里的暗格是明，避火图这个暗格才是真。

卓煜：“……咳咳！！”

没有贸然去见人，卓煜选择先在一家客栈里安顿下来，再请殷渺渺想办法送信给叶琉：“他看了这封信应该就会来。”顿了顿，低声，“让他一个人来。”

殷渺渺了：“那我再找人问问吧。”

可能是她看起来貌柔弱，那小厮犹豫了一下，挥挥手：“姑娘找错地方了，我们这儿最近没丫。”

八个人，不到十天就死了三个……皇后沉默片刻，淡淡：“死了就死了，再准备几个送去，务必要将国师伺候好，明白吗？”

想到这里，皇后缓缓握了手指：“姚黄，先前派去的人怎么样了？”

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，她将一切还原，把卓煜的书信放在了书桌上，随即跃上房梁躲了起来。

叶琉还没有回来。

“没事，嗓有。”一次两次还是她不懂世俗之事，次数多了，卓煜哪能不知她是有意戏，气是气不起来，只好假装没事。

“万事小心。”他叹了气，“拜托你了。”

殷渺渺不远不近地跟着他，见他没有通知任何人，也没有和任何人碰，反倒是谨慎地多绕了几个圈才到客栈，心中稍稍放心。

看来叶琉并没有背叛，仍旧一心记挂着卓煜，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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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家的仆从都知晓他不喜人伺候的，没有起疑，叶琉得以顺顺利利地孤从总兵府离开。

殷渺渺不得不想，卓煜说得是对的，百姓愚昧，归尘如若不除，将是心腹大患。

应该是个聪明人。殷渺渺心想。

三天后，殷渺渺和卓煜到了平安城。

待叶琉了客栈的院，殷渺渺才现：“叶公，这边。”

“是，但我们没买丫，你找错了。”小厮跺了跺脚，看起来不耐烦了。

一息后，叶琉推门而，上灯，就看见了放在桌上的信。

总兵府从外面看平平无奇，连守门的小厮都看着懒洋洋的，可殷渺渺从他们门前走过三次之后，她就发现自己被盯上了。

整个府邸方方正正，叶琉的房间猜都不必猜，必然在中轴线上。她找准了方位，用最近刚复习的敛息术和轻术，轻轻松松藏了去。

工笔细腻，栩栩如生，平常人看了大约就会脸红心偷偷放回去。可殷渺渺不是，她很有兴趣地翻了翻，然后在书页的封底里发现半枚虎符。

叶琉惊得差刀，以他的武功，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现的：“你是？”

她找了家茶楼叫了壶茶，一边等天黑一边探听消息。不用她刻意打听，大家都在聊国师的事，只不过说得很玄乎，什么曾见铁树三次开，气就能让死了三天的复活……十分有想象力。

天暗下来的时候，她潜了总兵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