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了选择。

“那你还在担心什么呢？”

“世如此。”殷渺渺重复了一遍，长长地沉默了下去。

殷渺渺听闻后，什么也没有说，开始闭关修炼。

良久，卓煜：“世如此，我不知。”在殷渺渺之前，无人质疑过此事，他亦不曾，所以没有答案。

她在意的不是婉贵人个人的生死，只是在意那“世如此”。个人之力何其微薄，哪怕是帝王之尊，亦有许多无可奈何之事，唐玄宗还不是只能睁睁看着杨贵妃去死？若是有朝一日到她面对这“世”，该如何？

毕竟，留在凡人界未必真的能一世无忧，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，焉知未来不会有更多修真界的人踏足此地，若是有朝一日，“世”要她死，又该如何？

不忍心，不甘心，不可以。

荒唐吗？面对殷渺渺的疑问，卓煜的第一反应是怔忪。听她这般说，仿佛是的。但是，古往今来，受辱的女除却自尽、家，抑或是嫁给欺辱者，从来都没有别的路可走。

“我没事。”殷渺渺支着，呢喃，“只是有一伤其类。”

她修，是为了在受到不公的欺辱，有能力反抗；在遇到权的迫时，能持自我；在重要的人受到伤害时，有力量阻止……是为了在今后的每一天，都能有尊严的活着。

这是她当初踏上修真路的初衷吗？如果不是，从现在开始是好了。

而在里，谋害皇嗣，未必要死，涉及巫蛊，未必要死……里有许多罪过是不必死的，唯有秽闱，非死不可。

“啪”。她听见了糖果被咬碎的声音。

屏障破了。

据闻她死时，神态安详，角尚且挂着解脱的笑意。而她的两个贴婢女在为她整理衣衫后，毅然殉了主——她们是知情者，绝不可能侥幸留下命。

担心什么？殷渺渺沉良久，长长叹了气：“人力有穷时，世不由己。”

“我知，那个时候你挡在了我的面前，我就知了。”魅蝶要杀她时，他曾主动站到她面前，要求先杀自己，他不过是一介凡人，他有很多理由不上前，甚至他站来也没有任何意义，但仍旧那么了。

卓煜握住她的手：“你不是她，我也绝不会让你承受这些。”

***

就算这样的事发生的几率很小，但她赌不起，千万分之一的可能落到上，就成了百分之百。从前无数次的教训告诉她——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旁人的善意与仁慈上，靠山山倒，靠人人跑，神佛不渡人，自己渡自己。

三日后，婉贵人“病逝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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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信他会倾尽全力守护自己，从未怀疑。

想想看吧，若是以天下人的命为要挟，卓煜就算愿意辜负天下人也不想辜负她，那她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吗？怎么可能。 [page]

卓煜心中担忧，关切：“渺渺？”

死……这样的事，不荒唐吗？”

她修，不是为了翻天覆地，搅动风云，不是为了遨游四海，任我逍遥，也不是为了称霸天下，唯我独尊。

卓煜叹息了两声，履行诺言，不曾牵连她家中，只当是病死了，还为她择了封号，追封为贞嫔，陪葬帝陵。

笔记中没有记下每一层境界的评判标准，她不清自己究竟是筑基几层，可以确定的是，突破瓶颈后，她运行小周天时，心窍所引内的灵气更充沛了，表现在大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