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说得定国公等人心里一个咯噔，纷纷看向卓煜。

“我明白了，我答应你。”她说。

殷渺渺不禁叹息一声，知晓是说服不了他了。不是被迫还是自愿，卓煜早就选好了自己的路，并且决定一往无前地走下去。

皇后之位？殷渺渺十分意外，但现在不是分说儿女情长的时候：“你倒是很有觉悟……开个玩笑，到时候再问你要报酬吧。”

威远侯忙：“张公，且听我一言。”他将前事一一来，听到里的皇帝是假冒后，到定国公下跪请罪了：“臣不知此事！犬……”

定国公暗暗皱眉，别走了豺狼来了虎豹，方外之人手朝政同是大忌，历史上的教训还少吗？他摸不清殷渺渺的来路，没有贸然开看，而是看了威远侯一，同为勋贵，两人总算还有几分情。

停顿了一会儿，他又：“我不想亦不能放弃这个位置，郑月也不是可以托付江山的人。就像我曾经和你说的，我可以死，郑家人绝对不能留。”

他却觉得定国公人老糊涂，陛下是对他们尊敬有加，可不要忘了谁才是这天下的主人。

卓煜将他们的眉官司收中，神平静。帝王与臣之间，一直存在着各各样的博弈，四位辅政大臣之间也有嫌

张阁老低喝茶，心中微哂。废太还在时，娶过定国公夫人娘家的一位姑娘，与定国公素来亲近。定国公虽然不曾真正站队，可废太珠玉在前，总觉得卓煜低微，不够杀伐果断，总有些不满。

威远侯对他微微摇了摇，定国公才不说话了。

“皇位有那么重要吗？”殷渺渺，“人外还有人，你可以走别的路。”

殷渺渺“哎哟”了一声：“你给他了，给我什么？”她扫了其余人一，似笑非笑，“诚意不足的话，我不了。”

“归尘乃是最大变数。”张阁老看向坐在一边喝茶吃心的殷渺渺，“不知这位仙师有多少把握。”

“你牵制他不相助皇后就好。”卓煜早有心理准备，“郑家能给的，我也能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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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话她没有说，卓煜却听懂了：“渺渺，不是皇位有多么重要，我可以失败可以死，但不可以逃。我从先帝手中接过这江山，成了这天下的主人，就不能弃苍生黎民不顾。”

要是世间最的位置就是皇位，那么不愿放弃是人之常情，但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还有另外一个更广阔的世界，何必留恋这方寸之地呢？

他三言两语安抚了定国公和张阁老，这才：“现在的情形几位卿家都清楚了，可有什么应对之策？”

一个时辰后，定国公和张阁老秘密到访。

“那我可以稍微放心了。”卓煜叹了气，了眉心，“希望情况不会糟糕到这一步吧。”

“朕若是疑心你，就不会见你了，起来吧。”卓煜对于先帝留下的几位重臣都十分客气，“张公亦是，朕信贤妃为人，此非张家之罪。” [page]

定国公满脸惊异，张阁老则老泪纵横：“臣教女无方，愧对陛下！”说着，就要弯膝下跪，卓煜连忙搀扶起他：“不必如此，快起来。”

要是能活，谁会想死呢？他有很多想还未的事、想说还没来得及说的话。

殷渺渺：“不好说，打了才知。”

沉默片刻，定国公率先：“犬送陛下回时，亲见国师施术，可见骨的伤势很快就愈合了，若非他亲所见，我实难相信世间还有此等仙法。”

卓煜沉默片刻，抬首望着她的双眸，明明白白告诉了她自己的回答：“无论归尘如何，只要我赢了，就许你凤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