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，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找一个人冒充你？”

卓煜对这一也大为不解，只能想到两个可能：“一是为了名正言顺，我毕竟不曾册立储君，自古立嫡立长，我还有个长，二则，先帝离世前担忧外戚之，留下四位重臣辅佐，就算稚登基，郑家也不能一手遮天。”

殷渺渺抿了抿，她倒是觉得郑家姑侄都是有魄力的人：没儿是吧，我抱一个，照样太后政；不肯立我儿是吧，我搞个傀儡，照样把我儿送上皇位。

这么x，脆篡位得了。

不过她也就想想而已，如果像卓煜所说，郑家想借傀儡去政敌搞一言堂，那对国无益。

何况，她还要卖卓煜人情，让他帮忙为自己寻找世。命运让她救了卓煜，就只能站在她们的对立面了。

“行，我帮你。”她问，“那下一步，你打算怎么办呢？”

有了法明的前车之鉴，卓煜谨慎了许多，思量许久，才：“我还是得见威远侯一面。”

先帝留下的张阁老、王尚书、定国公、威远侯都是国之重臣，但前两者都是文臣，君主换了谁都一样辅佐，定国公乃是武将，原本也值得信任，可偏偏是定国公世把假冒他的人救走，让他很是怀疑。

如此一来，唯有最不可能背叛的威远侯还值得信任。

“但我们不京，我们去许州。”

殷渺渺从昏迷中醒来，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何。前是一片混沌的黑，隐约能看见些许事的廓，几步之遥有一束圆形的光，是这里唯一的光源。

她眨了眨睛，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，她坐在地上环顾四周，很快认这是一个山，只有半人，四五米，铺在地上的稻草散发着一腥臭的味。

脚边，零星散落着一些辨认不来的骨。

这是哪儿？殷渺渺竭力在脑中搜寻着记忆，只能想起自己的姓名、家、职业等基本信息，再往前追溯，有些事情也记不起来了。

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，这又是哪儿。

她踉踉跄跄往前走了几步，看清了那光源原来就是，外一明月悬，地上积着薄薄的一层白雪。

这是冬天的夜晚，应该会很冷。

她想着摸了摸上的衣服，忽然怔住了。她穿着一件齐及脚踝的月白冰裂梅纹长裙，布料柔贴，可既不是丝绸，也不是棉麻，她认不来是什么材质，而且只有那么薄薄一层。

可外面冰冷的空气也是真实的，她确定这就是冬天，但大冬天只穿一件也不觉得冷，不可能是她的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