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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半夜，殷渺渺回到客房，和游百川了下，发现彼此都没什么展。他很果断地说：“再不行就走，耽误不起。”/p

“你有其他人选吗？”她好奇。/p

游百川摇：“问过几个，都不肯。”/p

不是没有亲近人族的妖兽，可妖族多群居，个人的友好无法左右一族的选择，而一族的友好，顾忌又太多，他们毕竟在妖王手下混饭吃，得放对地方。所以他前段时间找了三家，全都表示成功一定鼎力支持，鸟在下上有老下有下真的当不起。/p

殷渺渺浮靠在垫上，沉：“我不了解南海的形势，有件事想确认一下——假如不考虑两族的恩怨，鲛族是最适合的对象吗？”/p

游百川给了肯定的回答：“鲛族擅长法术，与各族关系密。”/p

“我不太懂你的意思。”殷渺渺无奈极了，“多说几句好不好？”/p

他只好详细地解释了下。/p

前文说过，妖兽的大之多在彪悍的，其次是与生俱来的法术。比如他们之前遇到过的毒目乌贼，它天生就会毒箭，压不需要学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，妖兽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。/p

可是后来，人妖二族的关系日渐密，普通的妖兽或是于往的必要，或是于好奇，开始提前尝试化为人形。最初，保守派并不赞成人类化，认为是人族腐化妖族的谋，是文化民（原词不是这个），烈反对。/p

然而，不久后他们就发现，化形能够帮助自己更好地掌控力量，也能学习天赋以外的法术——鲛人族擅长法术的奥秘，说不定就在这里。/p

提升实力的好之下，反对的声音渐渐消弭。妖族兴起了化人形，修法术的……问题来了，妖族都是天赋法术，谁来教？？难跟人类学吗？？/p

这是万万不行的，双方的关系还没有密切到这个份上。/p

鲛族变成了最好的选择。/p

数百年来，许多优秀的鲛人受各妖族之邀，前往他们的聚居地教授法术，在此过程中，有意无意传播了鲛族的文字。/p

要知，大多妖族传承知识，靠得是族中长者的传教，拥有文字乃至文明的族，少之又少。鲛人看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，将自家的文字传播开来，如今整个南海妖族的通行文，便是鲛族的鱼虫字。/p

听到这里，殷渺渺再也忍不住赞扬之心：“他们真的很聪明，能有这样的合作伙伴，一定事半功倍。”/p

游百川泼冷：“他们不肯。”/p

“不必这么悲观。”殷渺渺的信心却比刚才足了不少，“如果真的不想和人类打，迁徙到海里岂非更痛快？如今肯和我们接，证明他们非常清楚怎么才是最好的。”/p

游百川艰难地摇：“难。”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