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，月黑风，适合夜。/p

易跟着曼陀，悄无声息地潜了白日山庄。/p

白云汉在和夫人聊女儿的婚姻大事，提起了易。曼陀看了他一，脸上写着“恭喜你”。/p

易绷脸，心想这日没法过了，回家有爹妈婚，来也要被人推销女儿，堂堂大好男儿，啥非得成亲生？/p

白云汉和夫人聊了好一会儿，又去安抚了闹脾气的女儿，而后才独自一人了书房。/p

他武功，对周围的环境极其锐，易的武功不如这位前辈，躲得远远的，只能看见倒映在窗上的人影，听不见声音。/p

曼陀转述：“他在打坐。”过了会儿，轻轻“咦”了声，，“奇怪。”/p

“怎了？”他问。/p

“照你的说法，白云汉至少在十五岁后才练的明功夫，之前都表现平平。但我看他呼绵长，隐而不散，已经了先天境界。”她很奇怪，“这说不通，他才四十岁。”/p

易也是习武之人，听得懂她的意思。所谓先天境界，是指武功练至化境，达到天人合一的程度，非多年苦修或天资纵横者不可得。/p

白云汉早年武功平平，看起来也不是骨上佳的，现在却有如此厚的内力，有些前后矛盾。/p

但他：“此事也说不准，许是突然开了窍。”/p

她不置可否：“再看看。”/p

夜渐渐了，白云汉了灯，返回屋中睡觉。他们便借着夜的掩护，翻了他的书房。/p

里面的陈设与一般的书房无二，只是书上积了些灰，偷偷昭示着主人并不经常翻阅的事实。/p

曼陀在屋里翻了遍，突然摁住了椅的把手。咔哒，机关打开了。/p

易惊讶：“你怎知此有机关？”/p

“我听到他好像反复摸着这个地方，有好奇罢了。”她自扶手中了一卷残破的纸，大半为火烧毁，剩下只言片语，零散不成法。/p

她递给易：“你看得懂吗？”/p

易借着淡淡的月光看了半晌，面微白：“这是……转心术。”/p

“什么？”/p

“这和你的《曼陀宝典》一样，亦是邪功，能够收他人内力……”易说着，忽然倒了冷气。/p

她的一双睛亮如秋：“你想到了什么？”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