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舟却：“不是我，也会是别人。早些见到，说个清楚，不好吗？”

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？”她反问。

“师何必自欺欺人？假如真的毫无情意，他不会是这样。”都旁观者清，她不敢想的念，叶舟看得清清楚楚，一语破，“你明白，只是不敢信，不肯信。”

殷渺渺被戳中心思，难以反驳。

“若是顾忌着我，大可不必。”叶舟轻声，“勉与我在一起，师不会快乐的，我并不想这样。”

他讨好她，对她好，是想她开心快乐，并不是想给她增添烦恼。若是她和他在一起兴，他一定倾尽所能，若是不兴，他也不会奢求朝夕相守。

殷渺渺看懂了他的未尽之言，叹了气，忽而好笑：“所以，你认为，若是他情意未消，我们便可破镜重圆，再续前缘？”

“难不是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殷渺渺又一声叹，幽幽，“没有谁能够回到从前，他不是当年的他，我不是曾经的我。我的心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
她慕天光的时候，过去的已经过去，全心全意地他，心上不沾半尘。但如今数百年过去，凤凰、称心，还有叶舟，都在她心里留了痕迹。

破损的镜在天长日久中消磨，早已留下了别人的印记，不可能再合拢。也许，这就是她害怕想的事：哪怕情意如旧，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。

与其悔恨当初，不如认定情消意散，各自前行。

这般，日也好过些。

“有的时候，人们想得到的并不是真相。”殷渺渺闭了闭睛，半晌，，“只是一个答案。”

叶舟霎时心酸，走过去抱住她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说什么才能安到她，唯有收拢双臂，低声：“你别难过，我都听你的。我会忘掉幻境里的一切，我保证。”

他知自己能的有限，但至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，他不会叫她难过，会竭尽所能，让她事事顺心如意。

殷渺渺好气又好笑：“经历过的事，怎么能说忘就忘。假装忘了，也只是掩耳盗铃。”说罢，忽而觉得讽刺，牵牵嘴角，，“要你神鬼，也为难你。算了，谁叫你是我师弟呢，我总归让着你一些，说就说吧，不打你就是了。”

他的怀抱毕竟那么，他的心意毕竟那么真。就冲着他方才说的话，她也该对他更好些。

人当惜福，怜取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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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白说，和冷玉的问题，并没有写完，本章只是一分。我知有读者很不耐烦，有读者想给我寄刀片，还有读者可能想骂我，但希望大家冷静地听我说。

他们的故事，当年就没写完，两人的最后一面，依旧是情意重。如今时光荏苒，很多事变了，很多事没变，经历过这么多，也是时候给彼此一个代，给读者一个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