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捷径可走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绥汐无比希望之前跟着尘渊的修行能够永远不要结束。

她走了回去，看着的悬崖哭无泪。

绥汐的悲惨遭遇此时全然映照在了浮生镜里面，也一并落了容予的中。

从悬崖下面一一爬上去对一个小姑娘来说本就很困难了。

而又因为是在瀑布边，悬崖下面青苔多，绥汐好几次都踩跌落了下去。

容予几乎从开始看的时候便一直皱着眉，没有舒展过分毫。

一旁的白栎也少有的良心发现，同情起了绥汐来。

容予原想着无尘再怎么说也是个佛修，再如何也应当不会得太过。

结果一切以为，都在用浮生镜目睹了全过程后破碎。

他沉默了良久。

最后面无表情地将浮生镜镜面反扣着，不敢再多看一秒。

……

在第三日时候，绥汐总算从下面爬了上来。

姑娘家肤细，她的手因为爬了三日的悬崖，早就被磨破了。

无尘见了之后，连忙从绥汐上移开了视线。

他一边捻着佛珠一脸痛心地说着“阿弥陀佛”，一边让她把这血模糊的手拿开些，说是瞧着不忍心。

“……”

绥汐忍住了吐芬芳的冲动，扯了儿衣角布随便包扎了一下。

裹得像是两只猪蹄，看上去十分可怜。

“……大师，你还要推我下去让我继续爬吗？”

她将自己的两个“猪蹄”朝着对方面前挥了挥，一脸哀怨地问。

“阿弥陀佛。既然伤了手便先回去休息两日吧。”

绥汐听后刚松了一气，便听到对方语气平静地补充。

“毕竟之后你得在半日爬上来，任重而远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听后差一气没提上来。

“无尘大师，我可以跟着你乖乖修行，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非要爬这悬崖啊？”

之前绥汐跟着尘渊修行的时候尚且还知是为了练速度，可这爬悬崖又是练的什么？

无尘捻着佛珠的手一顿，垂眸看了一绥汐。

“悬崖吗？”

“啊？”

“吗？”

他低着再问了一次。

无尘逆着光站着，垂眸看着绥汐。

可能因为差，让她莫名有一压迫。

“……。”

绥汐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，她看对方神认真，不像是开玩笑。

于是了，老实地回答了。

“怎么了？这和悬崖不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
“我觉得还不够。”

无尘像是在回忆着什么，他看向悬崖边，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
“你修的是无情，是比这悬崖还要上万丈的无尽渊。”

绥汐尽力跟着对方的话去思考了。

半晌，她像是明白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