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“顾长庚。”

这还是白羽然一次这般连名带姓地唤他。

顾长庚一掀，垂眸看向面前的少女。

“你喜你，不是什么兄妹的喜。”

“是男女之间的那喜。”

“……我知。”

顾长庚虽对这些事情迟钝了儿，但并不傻。

白羽然说了很多次，他虽没有像今日这般正面回复，却也并未没有放在心上。

“是啊，你修的剑心通明，心境通透，自然是什么都知。”

白羽然扯了扯嘴角。

“不过你知又如何，你还不是把我当作妹妹……”

顾长庚没有说话，他不知该开说什么。

“行了，我也见了你一面，也算了了心愿。”

白羽然也不指望顾长庚会说些什么甜言语安抚自己。

他本就笨拙，惯不会这些。

少有的，白羽然对顾长庚下了逐客令。

青年反应过来后，便看到她果断转离开了，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。

至始至终都没有回的打算。

顾长庚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，等到少女的影消失在了视野之后，他这才眨了眨。

手中的惊寒从刚才白羽然靠近的时候便一直跃跃。

他用灵力压制着，这才没让它了剑鞘。

顾长庚虽没有剑的打算，但剑的本能却是无法压制住的。

一知到白羽然，惊寒就像是拉满弓等待.的羽箭。

她现在没有什么越界的事情。

但很难压制，日后也很难保证不会手染鲜血。

终究是，**和戾气没有一个能够摒除的。

顾长庚想到这里，垂眸看了看手掌心。

惊寒很少有这样大的反应，寒气人，连带着他的手也跟着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
他心里知，该是不能见的。 [page]

不过这应当是最后一次了，之后白羽然若想见他，怕是极难的。

顾长庚叹了气，也转离开了听雨楼。

然而他刚走不久，本不该现在这里的女人慢慢从树影婆娑之中显了影。

她懒懒地往顾长庚离开的方向看去，随即看着用赤火莲敛去气息，还在转角站着未离开的白羽然。

“你当真就这样放他走了？你不是一直都很喜他吗？”

和之前在顾长庚他们面前时候的温婉柔和不一样，女人此时神慵懒，看人时候也是漫不经心。

“他这一走，你日后要想再见他可就难了。”

“我知，但是现在还不行。”

白羽然摇了摇，少有的克制。

“我打不过他，他也不会心甘情愿跟我走。”
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
女人摇了摇轻薄的罗扇，扇面轻轻在了她的鼻尖。

好像扑蝶一样优雅。

“不用。”

她盯着顾长庚离开的地方没有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