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觉察到。

只是青年大多数时候都面无表情，这么一些细微的变化就变得很是明显了。

少年意识到了什么，他睛一亮。

“顾师兄……”

“你有侣了吗？”

顾长庚脚步一顿，疑惑且愕然地看向绥沉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……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他没忍住，还是将心的疑问问来了。

绥沉听到对方没侣后角的弧度上扬的更甚。

他的眸清澈，纯粹的没有丝毫杂质。

“没什么。我就是觉得选侣是人生大事，还是慎重些为好。”

还是个少年，尤其是在自己敬佩欣赏的人面前。

他的情绪没有平日掩藏的那般完。

绥沉说这话的时候又没忍住，用自以为很隐秘的神仔细打量着顾长庚。

从衣着到相貌，再想到他年少有为，格沉稳。

越想越觉得满意。

“像顾师兄这样的条件，倾慕你的修者肯定从剑宗山排到山脚。”

“不过这件事急不得，你若想要个侣勾勾手指的事情，但要找个合心意的肯定得些时间。”

顾长庚本就锐，自然觉察到了对方神情的愉悦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想起前后少年对自己莫名的情。

从见到自己时候睛就亮的奇，几乎没从自己上移开分毫。

到现在一路上絮絮叨叨一直聊着，让他暂时不要找侣的事情。

也不知怎么的，他下意识想到了绥汐。

绥汐曾有那么一段时间，也对桃源主云苓极为迷恋执着。

青年面微沉，神落在绥沉上也变得莫名探究了起来。

神情也复杂。

不小心又说了一大堆的绥沉觉察到不妙，立刻住了嘴。

他余光往一旁顾长庚上落，发现对方瞧着自己的神很是微妙。

“……顾师兄，你若是觉得我话多我便不说了。”

绥沉说着沉默了一瞬。

“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看着我？”

顾长庚默默地收回了视线。

一旁的少年见对方没有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，抬起手拍了拍，松了气。

只是也就那么一会儿，顾长庚又言又止地看了过来。

还是和刚才一样注视着绥沉。

让少年很难忽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