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凳，她都在想要不要直接投奔傅白轩的时候，因为这一幕，她突然就想跟着楚凝。

办公室的玻璃是透明的，楚凝也没有挡住，所以荣诗雨看了一整天认真工作的楚凝。

这个认真又让人敬佩的上司，她突然有了跟着她大一场的一腔血。

荣诗雨想，一个能够说“都不容易”的人，绝对不是一个不人间烟的大小。

哪怕她看起来――确实不人间烟火。

她想跟着她，想跟着这个女人下去！

“傅经理去了吗？”傅二拿着一摞文件过来，疑惑地问了一句。

荣诗雨的一腔血，顿时被浇灭了。

她想要好好跟着楚凝，都还排不上队呢！

“走了。”荣诗雨声音有气无力。

那是一腔血被浇灭的悲凉！

傅二奇怪地看了她一，抱着东西追着楚凝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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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起来好像很忙？”纪扬灵的声音相当无奈。

两人要培养情，所以最近都是他来接楚凝下班，一起吃个晚饭。

楚凝从膝盖上的文件内容回思绪，先是愣了愣，随即合上文件夹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抱歉，我没有注意。”

确实有些不礼貌了，但她刚刚一直惦记着文件，竟然忽略了礼仪。

“噗――”纪扬灵忍不住笑了，眉都是笑意。

难得见到楚凝呆呆的模样，哪怕只是一瞬间，他也觉得异常可。

楚凝看着他，神迷惑。

纪扬灵声音溺：“在车上看资料对睛不好，晚上回去也不要熬夜，要学会减负，有什么工作放在明天也来得及，你新官上任事情肯定不少，但一来，也来得及的。”

他这是关心楚凝，也是传授经验。

“你刚公司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？”楚凝突然好奇。

纪扬灵声音带着笑意，认真回答她：“我刚公司的时候年纪还小，刚刚十五岁，那时候一边上课，就已经一边公司了。”

“张吗？”

纪扬灵声音里的笑意更加烈了：“不张，我当时一腔血，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，一公司就可以执掌大权，大展拳脚，将爷爷和爸拍死在沙滩上。”

楚凝忍不住笑了，仿佛看到一个少年意气风发公司的模样。

“后来呢？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