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纪文羽问完，纪山姜淡淡：“小时候，摆过烧烤摊。”

说完，众人愣了一下。

就连楚凝咬住烤串的牙齿也微微一顿。

纪山姜说得云淡风轻，但这话原本就很有杀伤力。

小时候……

纪山姜小时候是指十岁以前，那么小的孩，已经摆摊卖烧烤，还烤得非常好。

所以那个时候，他到底吃了多少苦？

楚凝不知纪家的过去，也不知那些前尘往事，只是这一刻她隐隐有些受到――

纪山姜的童年可能并不快乐。

纪扬灵也是第一次听纪山姜说到小时候，他对纪山姜小时候的记忆只有初到纪家那年，那个又瘦又黑的小男孩，充满仇恨、暴戾地望着他们。

见有些沉默，纪文羽忙转移话题：“哎哟，山姜烤好了吗？这会儿火会不会有太大了？”

纪山姜这次没有回话，只是把刚刚烤好的烤串，放在旁边的盘里。

纪海芸忙拿起一串，眯着睛吃：“呜呜呜，明明是一样的东西，怎么山姜哥就的这么好吃！”

她叼着烤串，又给其他人一人一串，神动。

纪海芸没觉到纪扬灵和纪山姜之间奇怪的气氛，也给了纪扬灵。

纪扬灵低看着，没有说话。

片刻，终于平静着一张脸，吃了起来。

楚凝也拿到一串，味确实非常好，就是味有些重，她喝了，忍不住将视线放在纪山姜上。

他没有看他们，只是低着认真烤，撒调料和翻烤的时候，姿态过于慵懒随意，压儿看不来他烤的很好。

人其实有时候就和一样，外在表现只是一方面，不亲尝尝，不知究竟是什么味。

是好吃，还是难以下咽。

几人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，说说笑笑，就连纪扬灵也放松下来，同他们说笑起来。

傅元锦被调动了情绪，叽叽喳喳说个没完。

在这里，他们不会谴责他不该看天文相关知识，他们也不会迫他去看金相关的书籍。

个个都是有诗书，聊起来极为畅快。

楚凝和小铃铛拿着烤串，边吃边认真听着他们说话，两双大睛，明亮异常。

纪山姜一直没有说话，几乎可以忽略他的存在，但他们嘴里的味，却全自他之手。

这样闹的氛围，这样闹的晚上。

也许终其一生，就这么一次了。

纪海芸喝了啤酒，扭看向纪山姜：“山姜哥，这些烤串怎么没什么味呀？”

纪山姜抬，淡淡：“健康。”

纪海芸：“……”我已经在吃烤串了，你告诉要健康？？

纪文羽也抗议：“要之前那样的，再辣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