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其实已经过得很好，也还可以过得更好。

楚凝脚步不停，渐渐走远。

程飘飘神越发呆滞，半响，她哭了来。

旁边，负责“照顾”她的保姆声音冰冷：“程小，请你起来，跪久了对孩不好。”

程飘飘抬手，隔着雾的睛看着纪文羽的照片，抚摸着。

她活着倒不如死了，她想要的人不属于她，她的人被她害死。

文羽死了，再也不会有人对她笑，陪她闹，哄着她、着她。

傅楚凝说得对，她的视线一直看着别人，没有看到边着她的人。

她以为自己一无所有，其实她早就拥有全世界。

可她的世界，被她亲手毁灭。

程飘飘抱着墓碑，嚎啕大哭。

那个对她温柔、给她温的男人，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他走了，彻底走了。

-

四个月后。

一场雨之后，好像京市一下就冷了下来。

树叶沸沸扬扬，衣服已经裹上了衣和大衣，等到第一场雪下来之后，京市……就又该寒冬了吧？

“今年还办跨年吗？”纪扬灵问。

楚凝看着草坪，摇摇：“不想办了。”

纪扬灵，不再说话。

是呀，越是闹，才衬得越发孤寂。

了阵风，楚凝了衣服：“去年在这儿，可真闹，大家都在，所有人都很兴。”

她动了动脚，走到当初烧烤的位置。

那天晚上，纪山姜神态慵懒，站在烧烤架前面给他们烧烤，纪扬灵还是意气风发的大少，他和纪文羽调笑着，神采飞扬。

傅元锦的世还没有揭开，他是傅家无忧无虑的小少爷……

不知纪文羽说到了什么，纪海芸哈哈大笑。

仅仅一年，是人非。

她抬看向那条山路，她和纪山姜一共走过两次，一次是为了救人。那时候她对纪山姜抱有偏见，可是那天晚上，他不要命的下去将谭宇飞背了上来……

他用冷漠遮住了自己的柔。

第二次，他们带元锦和小铃铛郊游，又走了一次这山路。

而那一次，她大概已经对他有些心动了吧？

纪扬灵看她的神便知她想到了纪山姜，他问：“还没找到吗？”

楚凝摇摇：“还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