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！我刚才发呆了！”

她连连向义勇歉。不过义勇倒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，这多多少少也让五月的张和不安稍许飞走了一些。

“呼……没有闹什么事故，真是太幸运了。”

义勇依旧是盯着她看。看了好一会儿，他开了。

“你一直在发呆。”

像是小秘密被发现了似的，五月一时有几分窘迫，不好意思地笑了几声：“哈哈哈……是吗？抱歉抱歉。”

“你今天很奇怪。”认真地想了想，义勇丢这样的评价，“和平常不太一样。”

五月疑惑地歪着脑袋：“有吗？”

她觉得自己正常的呀。

“你先前在场打瞌睡的时候，还说梦话了。”

“……诶？！”

五月瞬间红了脸，手里的勺都差掉在地上。

“我……我没说什么傻兮兮的话吧？”她急急地问。

“没有。你一直在歉，说对不起。”义勇，“噩梦了吗？”

五月垂着，抿了抿，手指不停挲着勺柄，指尖都摁得发白了。

迟疑着，她了下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虽然已经记不清了，但那时候，她似乎是了个噩梦。

而梦中的愧疚也并不是凭空而来的。

“我很后悔，直到现在后悔也一都没有消失。有个少年，我没能救下来——没有能够，把他从荆棘之鬼的手中救下来。我明明可以的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得近乎像是低语，却掩不住痛苦，“以前也是，我没能救她……”

义勇心中一动。

“那个少年让你联想到了很久远的事情吗？”他的语调平淡到了极，仿佛在说着完全不在意的事情似的，“这行为没什么意义。”

可说着这话的义勇，何尝不也是同样地想到了那个活在过去的另一个少年呢？

在鬼杀队的最终试炼中唯一没能撑过去的那个少年——是那时弱小的义勇无力拯救的少年。

沉默。

糯米圆在锅里浮浮沉沉，他们的心绪似乎也在其中翻。

再煮下去，或许就要化在汤里了吧。

五月把糯米圆一颗颗捞，盛空盘，又搅了搅另一个锅里的红豆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