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

“她说，自己是不是不拥有。这句话听得我很难过。”一阵酸楚，她咽下饭团，泪又落下来了，“过去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”

十岁之前，她都住在孤儿院里。

饭不是每天都能吃饱的，但日常的活计一定要。如果得不好，就要被毒打一顿，或者是把脑袋摁里。冬天冰冷的几乎能让脸的肤都裂开来。

每日每日期待着能够被收养，但事实上愿意来收养孤儿的人却是少之又少，五月总是没办法他们挑剔的目光。

她曾以为在成年之前的日都会是这般无望且没有尽，幸好孤儿院的开销增大，没办法再负担那么多的孩，五月和其他的几个孩被送了去。

她的噩梦结束了。

“那段日，我光是回想起来都觉得心寒。我总在怀疑，这世界上是不是不存在所谓的温和所谓的——世间就是冷的，不存在希望与光明。我也不被……不过现在我倒是不这么想了哦！”

她复又扬起笑容，而泪却继续。

痛到极的时候她没有哭，却在这时候哭了。义勇为她到难过。

“真不容易。”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，“辛苦了。”

五月咬了下，前忽然一阵迷蒙，气时，仿佛整个腔都在阵痛。她很努力地不去转动球——可泪还是溢了眶。

她飞快地把剩下的小半个饭团扫空，勉止住了泪意。

“其……其实也还好啦！”她笑着说，仿佛像是已经满不在意了似的，“孤儿院里有个和我同样岁数的男孩，他被院长打得最凶，没有一天上是不带伤的。”

她凑到义勇耳边，小声地说：“偷偷告诉您，那个男孩，会变成老虎。”

“老虎？”

乍一听，义勇还以为她在说胡话。

“嗯。”五月，一脸认真，“在月圆之夜，他会变成一只白虎。很神奇吧？”

“确实是……”

这已经不只是神奇了——倒有些像是天方夜谭。义勇的想象力实在有限，没办法在脑海中勾勒月下之虎会是怎样一副景象。

不过既然是老虎的话……那应该还是可怕的吧？五月难不会害怕吗？

他对此持有困惑。

“说实话，变成了白虎的他，稍微有吓人，因为好像连人类的理智都暂时的消失了。但他本人真的是个很好的孩。而院长他们却……”她停顿住了，无奈地一扯嘴角，没有再继续补全未尽的话语，只说，“所以就算他是凶恶的老虎，我不讨厌他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

“但是离开孤儿院之后，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了。也不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。”五月轻轻一叹息，“希望他也能过上自由的日啊。”

义勇不知应当如何接话才好，只默默地了下。

日渐，但发梢依旧在哒哒地滴着，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能透，更何况他们还坐在影之中，发会的可能就更低了。

义勇坐着吃完了一整个饭团，待五月的呼声变得和平常一样缓和了，他才站起，对她说：“回去吧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五月，跟在他后。

刚迈几步，她忽然停住了——她差把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。

“锚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！他说过，等我们杀死了那只鬼，他就会回答的……”

如果不是五月想起来了这件事，怕不是都忘把这个人给忘记，直接一路回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