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了。”璃站了起来，向她伸手，“我帮你掉。”

璃用手轻轻一抹。面粉是没了，但却在五月的脸上留下了一黑黑的痕迹。璃愣了愣，慌忙看向自己的手掌——她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粘上了木炭的灰。

看着五月脸上这番黑的痕迹，璃想笑却又不好意思，只好连连歉，用巾帮她净了脸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巧成拙了！”

憋住笑意，璃连连歉，认真地把她脸上的所有痕迹通通都净了。

五月摆了摆手，向璃一笑：“没关系。”

虽然没有见到自己的脸究竟变成了什么样，不过稍微想象一下，大概是很逗趣的模样。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
这声笑听得璃呆了呆。她突然如释重负般地长了一气，用力拍着五月的肩膀，目光中的细微担心总算是消失了。

“小五月，你可算是笑了。”她把五月的长发捋到后，“我总觉今天的你和上次不太一样。你是不是不开心呀？”

“唔……”

五月没想到璃竟然发现了自己的异样。她还以为已经掩饰得很好了呢。

她不想让璃多担心，下意识地想要搪过去，但看着璃关切的神情，她忽然说不敷衍的话语了。

低垂着，她小声说：“我没有不开心。只是今天知了一些过去不知的事情而已——相当沉重的事情，所以被压得不过气了。”

五月抿了抿，把泷尾家的事情说给了璃听。

每每说到揪心的分时，五月都能觉到璃握着自己的手会猛然收一下。浅绿的眸泛着光，像是将要落下泪似的。
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”璃用力地溜了一下鼻，把五月抱怀里，“小五月真！”

扑面而来的柔等同于扑面而来的窒息，刹那间让五月没能过气了。

不过倒是意外地很有一放松呢。

五月从柔中探来，小声说：“冒昧地问一下，甘寺小您对那只雷电之鬼有印象吗？”

“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。”璃说着，认真地想了想，“使用雷电的下弦之贰啊……既然他的球上被打了个叉，很有可能那时候他就已经不是下弦鬼了。”

五月很困惑：“哦——？”

她还不知什么是下弦鬼，遇到过的鬼也少。她觉得自己对鬼的了解实在是有些欠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