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勇摇了摇：“没有。”

，帮我修一下发吧！”

“有一次，我遇到了一个少年。他的妹妹变成了鬼……”他缓缓说着。

“好的好的……”

五月呼了几下，总算是把笑意给完完全全地藏了起来。

忍得实在辛苦，她的耳朵都涨得通红了，肩膀也不停地颤抖着——她正在无声地笑着。

大概就是妹妹吃掉了哥哥这样的悲惨结局吧？或者是哥哥大义灭亲杀死了妹妹？

五月想笑，但又不敢笑——要是笑声来了，不就像是在嘲笑义勇一样了吗！

她听到后的义勇好像很无奈地轻叹了一声。

五月咕哝着说，也确实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了，可是近如咫尺的咔嚓声总是让她不自觉地挪动，怎么也没办法控制。

“那就好……”

剪断的短短发丝落在五月的羽织上。不知怎么的，义勇忽然想起了过去的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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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我尽量吧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与此同时，好奇心倒是浮了上来。

她死死捂住嘴，努力忍住笑意，不让自己爆发大笑。

“后来怎么样了？”她开玩笑似的问说，“他没有被您砍秃吧。”

“呶，就是这里。有不太齐，麻烦您帮我修齐一，可以吗？”末了还不忘添上一句无比诚的谢，“多谢您啦！”

这显然是一个悲情故事的开。五月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却在想着，这个故事的结尾会是怎样的。

剪刀的声音在脑后响着，却近得像是在耳边似的，听得五月有害怕。她知义勇不会剪到她耳朵或是脖颈，但总还是不免心慌。

“噗——” [page]

不然那个少

五月哒哒地向义勇爬去，把剪刀放到她手里，转过，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。

实在是过于乎意料的发展呢。

义勇这么随一说，居然说中了。五月很尴尬地笑了两声：“哎呀……义勇先生真聪明！”

“别动。”他小声叮嘱。

义勇用手把五月的发捋顺，挑起格外长的那几缕，小心翼翼地剪短。

“别动了。”他轻拍着五月的后背，“我上就能剪完了。”

“别动了。”义勇住她的肩膀，“再持一下，我快要剪完了。”

但义勇却仅仅只是开了一个而已，停顿了好久，都没有继续说下去。五月等着心焦，忍不住小声问：“然后怎么样了，义勇先生？”

“你早上就特地和我说了你要剪发的事情，莫非就是为了让我在这时候帮你把发梢修平吗？”

在耳边响起的悄悄话也让五月不自在了起来。她努力直后背——尽她现在真的很想缩起肩膀。

义勇的工作又一次被打断了。

“……然后我的刀好像不小心削断了他的发。”

这番下意识的小动作给义勇的工作带来了一障碍，还差把五月的发剪缺了一个。

五月一下僵直了。分明义勇也并没有多么用力——他的手仅仅只是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已，但五月却不敢动了。

她不自觉地缩起了脖，脊骨都快绷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