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，话语才会变得格外苍白。

她注视着义勇的神情，沉默了好久。其实有好几次，她都想开说话，可最后还是归于沉默。

为一个局外人，无论她说的是什么，都难免会显得有几分轻飘飘的既视。

于是她便就不说了，只是默默走到义勇边，抬起手，轻轻地了他的脑袋。

“义勇先生，你今天得很。”

乎意料的动作。

义勇的中掠过一抹诧异。他抬起眸，中终于有了聚焦——他看着五月，并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的动作。

但五月没有回答，她只是笑了笑。

因为她不知自己这么的理由。她只是想要去这么罢了。

仅只是一个微不足、甚至是有幼稚的动作而已，却好像倏地将所有的霾都驱散走了。

而且他也不总是能够被脑袋的。

“不过你的发也太了……”

扎手！

五月的小声抱怨让义勇想笑，冰冷的表情终于化了。

“对了，我要向您谢。”

小小抱怨被藏了起来，五月说了这句一直想说的话。

“在院长现的时候，谢谢你把我拉了起来……真的很谢！”

光是说这句话，就让她到鼻一酸，似乎快要哭来了，可她一也不想落泪。

急忙忍住快要涌上来的伤，她咧嘴一笑，转而调笑起了义勇。

“不过后来义勇先生也变得很果断了呢，这真是太幸运了。看你在幻境中总是一动不动的，还以为你继续发呆下去呢。”

或者说，陷泥潭而不自知。

“不。”义勇抿了抿，轻轻摇，“我原本当真相信那是真实的。我以为我回到了过去——以为那是‘再来一次’的机会。但你告诉我那是假的，所以我相信了你。”

五月说那是虚妄的幻境，于是义勇便就相信着她的话，从无比真实的痛楚中了。

所有一切的行动，都是自“信任”。

这实在是意料之外的话语。五月不由得愣了愣。

虽然意识没有反应过来，但是嘴角却很自觉地挂上了笑。

“您能这么说，我很开心。”她说，“我觉得我好像能明白了，为什么主公大人要让我也加这次任务的原因。”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