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差忘记我还有事情要了。”中岛敦一脸歉意，“不好意思，我得走了。对了，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吧。”

说着，他拿了手机。

五月的笑容忽然顿住了。恰好一片云落在，一阵冷让五月想要发抖。

“那……那个……我的手机坏了……”她结结地说着，垂下了，目光不自然地飘，“下次再告诉你吧，好吗？”

她的异样态度并没有让中岛敦察觉到有什么不对，他只是有几分失望而已，但也能理解。

“手机坏了的话，那也没办法啦。”他重新扬起笑，向五月挥挥手，“我走咯。拜拜！”

“嗯。拜拜。”五月努力地挤笑容，但看起来却本不像是在笑，却像是快要落下泪来了似的，大声喊着，“再见……再见！”

中岛敦的影消失在了人群里，义勇听到五月轻轻地叹气着。

“这是最后一次和他见面了。”她像是自言自语般说着，“从此以后，我就再也见不到这里的朋友们了。”

这话听着实在伤。义勇不知应当说什么才好。

不过，在他能够想安的话语之前，五月似乎就已经自我恢复了，扬起惯常的明媚的笑。

“回家吧，义勇先生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他依旧是走在五月的后。

快速愈合确实是很好，可义勇更希望她能够把心事统统都说来——哪怕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可以，他会认真地听的。

但五月却依旧是什么都没说。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，她显得格外的沉闷，直到熄了灯钻各自的被窝里，依然还是这样。

楼下好像是了什么事情，能听到警车的声音，男人之间的吵骂响得都清晰地传了他们的耳朵里。义勇被吵地无法安宁，辗转反侧许久，还是无法眠。

五月的情况好像和她差不多。他能听到席梦思在嘎吱嘎吱的响。

过了好久，楼下的声音才终于消失。耳旁传来了一声低语：“义勇先生，你睡了吗？”

是五月在叫他。

义勇把手臂垫在脑袋下：“什么事情？”

“唔……是这样的……”

她好像有些支支吾吾的。

“您觉不觉得待在家里有无聊？唔……其实我觉得吧，待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嘛。而且坐在这个小公寓里，我总是会胡思想很多事情……所以……呃……我没有很特别的意思，我就是想说……想说……”

可支支吾吾了半天，她都没有说一句完整的话。

其实她想说的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