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
她把校服平铺在地上，用手轻轻抚平褶皱，细致地叠好，放箱的一角。

公寓很快变得空空。原本摆得满满当当的书架已经完全撤空，变得就像是五月第一次踏这里时的模样。

五月心里难免有伤。但比起这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，此刻她的心中更多的是忧愁——对于钱的忧愁。

先前她和义勇好一顿翻箱倒柜，意外地找来了不少零钱。把这些钱拢在一起，竟然变成了一座小小的零钱山。不过金额着实不大，因为这都只是些面值很小的钱罢了，或被忘在了柜的角落里，或是掉落在夹间没有来得及及时去捡。

但不怎么样，这都是一笔宝贵的钱。再加上没能来得及光的兼职工资，数目好像倏地变得可观起来了。

看着这堆钱，五月纠结地拧起了眉。

这笔难得的钱，可以用来吃一顿贵的，也可以去在享受仅剩十几小时的平成生活上——但这都不是让五月最满意的理方法。

她心里的念实在太多了，怎么也没发给一个决断。

想到义勇也是这笔钱的受益者之一，她决定去向这位靠谱的成年男征求意见。

“既然这是你的钱，就由你自己来决定吧。”

义勇把困惑又抛回来了。

“唔……话是这么说没错啦……那我把钱捐去，可以吗？”

“这想法很好。”

听到义勇这么说，五月心中一阵暗喜。但她还是故意冷着脸说，如同威胁似的说：“这样的话，我们今天就只能吃很普通的菜了哦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吃什么都可以。他想。

五月捂嘴偷偷一笑。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兴。可能是因为义勇和她想得一样，又或者是因为她得到了义勇百分之百的支持？

她也想不明白了。况且答案也不重要，就任由这份开心继续蔓延下去吧。

哼着轻快的小调，她把钱收了信封里，什么也没写，只是封好了而已。再把公寓打扫一下，五月就门买菜去了。

今天的她想可乐饼。

在土豆价格很便宜的那段时间，她几乎每天都在吃自制的超寒酸可乐饼，所以从某角度来说，她也算是可乐饼制作界的专家了。

不过今天手充裕，足以让寒酸可乐饼化为奢华版的可乐饼。

原本只打算旁观的义勇被五月拉到了边当起帮工，不过的都是些简单的工作。

譬如他此刻就在洗着土豆和胡萝卜。

厨房有些狭窄，至少对于两个人来说显得略微拥挤。五月站在他旁边切菜时，他们的手总是会不小心碰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