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过来，您可以试着摸摸它。”

抛下这话，五月就冲屋外了。再回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一只睡惺忪搞不清状况的小黑猫。

五月和义勇面对面坐下。她把煤球放到自己的上，它的爪挠挠它的小脸，努力让它醒过来，可煤球却依旧是眯着，发微弱的咕噜声。

“本来是想让它醒着和您一起玩一会儿的，但我想睡着了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五月抿一笑，满怀期待地说，“就这样试着摸摸它吧，好吗？”

蜷成一团的煤球看起来当真像是一颗煤球。义勇隐隐觉得，或许此刻真的会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得到突破的契机。

……不。

他的觉错了。

当他试探地把手放到煤球的脊背上时，浅睡的小猫瞬间弹起了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尖牙，宛若凶猛恶虎一般向义勇咬去。

义勇迅速收回手，五月迅速把猫抱远。

“煤球，不可以咬人！”

面对她的厉声训斥，煤球不以为然。它抖抖耳朵，转移阵地到另一个垫上，缩起，又睡过去了，全然一副悠闲模样，看得五月窝火得很。

“嘛……我可能不讨小动喜吧。”义勇慢慢收回了手，话语释然，“以前，我想要摸一只狗的时候，被它狠狠地咬了一。”

回忆里满是酸涩。

五月瞬间慌了，急忙扑到义勇面前：“天呐，居然被狗咬了？没事吧，有没有伤到骨，有没有染上狂犬病毒？”

突如其来的一连串问话抛了过来，砸得义勇乎乎。他连忙摇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真的吗？呼……那还是幸运的呢。”五月松了气，坐回原，可能是心情很好的缘故，她笑着问说，“今天想吃什么呢，义勇先生？”

义勇想了想，然后给了日常使用频率最的答案。

“随意吧。”

听到这回答的五月顿时撇下了嘴角，忍不住小声嘟哝起来：“真是的……唯独今天不想听到‘随意’这随意的答案嘛…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啊！”

“哦——”

义勇恍然大悟般的了，但依旧是没怎么放在心上。他知今天是一月的第一天，却并不觉得这是多么值得在意的日。他觉得这份淡漠许是因为自己独生活了太久的缘故。

“因为昨天您也没什么表示，所以我昨天就只好自我发挥，尽量把晚餐得丰盛了。但既然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，想吃什么果然还是应该要由您来决定，不是吗？所以快说您想吃什么吧！”

五月满怀期待，义勇甚至能从她眸中的光看几分跃跃试的激动。

看来他不能辜负这份期待了。

想了想，他说：“萝卜炖鲑鱼。再煮一碗蔬菜汤，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