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现在五月却觉得主公大人的这形容实在是太温柔了。

伫立海上的离人阁，分明是恶鬼的巢啊。

已知的鬼就已经多达三只，这个数字并非是终。说不定在她们所不知的地方，还藏着更多的鬼。

“总觉越朝离人阁，发现得就更多了……”五月念叨着，把脸埋在了臂弯间，她的声音听起来变得更轻了，“那些歌姬们也是。小睦，你不觉得那些歌姬很奇怪吗？”

石川睦：“是啊。有一次，睡在我边的歌姬也是一样彻夜未归，等到了正午回来时，她整个人都是颤抖着的。直到睡了床铺里，她的颤抖也没有停下。”

“是这样啊……”

“还有，真时大人经常会把歌姬们聚起来叫到自己的房间里。大约是……五六天左右一次？”

“咦？是这样吗？”五月一脸迷茫，“我怎么不知？”

说以五六天一次的频率的话，她也不至于一次都没有遇上啊。

“真时都是在清晨的时候把歌姬们叫过去的。那时候你还睡得正熟呢，而且她们离开时几乎不会发什么声响。”石川睦笑着了她的鼻尖，“所以你才听不到啊。”

五月笨拙地一笑，微微脸红。她被说得羞愧极了。

既然是于这样的原因，那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呢。她想。

收起略微尴尬的心情，五月抿了抿。她小声对石川睦说：“我觉得，歌姬们的问题很大。我们稍微多留意一下歌姬吧，至少要知她们离开离人阁后都了些什么。”

石川睦用力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两人成功达成共识。她们回到了房间里。

房间的窗被阖上了，显得暗暗的。五月一门，歌姬们就把她围起来了，凑近她的边，关切似的问她觉得怎么样。
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

五月垂着。她用力了睛，把眶红了些。

“我没事……谢谢大家关心了……”

歌姬们七嘴八地确认着五月是否真的已经不难过，表现了前所未有的关心。五月嘴上应着好，心里却并没有很特别的觉。

可能是因为这些关切太敷衍了吧。

确定五月已经释怀，歌姬们便就没有再多说什么，纷纷散开了，带着疲倦的神情回到各自的床铺，一如往常般用被蒙着。

冬也已经睡下，漉漉的发搭在枕上。她始终没有再说更多什么了，似乎很疲惫的模样，五月能听到她轻缓的呼声。

这个时间段本也该是五月的睡眠时间的，但她实在是无法眠——她早就已经补充满睡眠了。